道,莫非这天下还真有不偷腥的猫。
看着小晴的灼灼目光,肖二少实在是有些心底发虚,惭愧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说道:“我也沒干什么出的事,就是不小心摸了几下那女子的手!”
“哼,臭坏蛋!”小晴一瞪,抬脚狠狠的踩了肖二少脚面一下,不顾他的惨呼,脚底生风的行去。
客栈。
“小晴,你到底和肖公子怎么了?”看着小晴闷闷不乐,而肖鹏程又在门外走來走去,更是不时的在咳嗽几声,燕雨蒙忍不住问道,昨日就发现了两人的不对劲,原本只当是两人耍什么小脾气,也沒往心里去,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还是这番情形,就不由得燕雨蒙担心了。
整整嘟了一天嘴的小晴可怜楚楚的抬起头:“小姐,鹏程他昨晚在外赴宴的时候花心了,竟然背着我悄悄地摸了那歌姬的手!”
“这事啊!呵呵,沒看出來我们小晴也会吃醋!”燕雨蒙呵呵一笑,劝道:“这事不必太过在意,男人在外应酬做这些事情在所难免,只要他真的在乎你不就可以了吗?若是你每次都这样,这辈子就等着天天吃醋吧!”
“小姐,人家怎么会是吃醋呢?”小晴有些急道,接着满腹忧愁的说道:“我就是怕他被外面的女人迷住了眼睛,不再在意我了,小姐你也知道,我和他出身相差悬殊,想必他家人不会喜欢我,原本就想着只要他在意我便可以了,可万一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那我可怎么呢?”
燕雨蒙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晴担心的问題她何尝不在担心,好在对沈崇名了解颇深,也知道他不知那种薄情寡义的人,所以倒是安心不少。
这肖鹏程平日里虽然对小晴千依百顺,可毕竟是富家子弟,为人又是油嘴滑舌,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燕雨蒙现在也不能下定论。
想了想,燕雨蒙还是宽慰道:“小晴,你就不要太担心了,你沒听到外面肖公子一直走來走去吗?可见他有多在乎你!”
小晴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一团乱麻不知道如何是好,耳边不时响起肖鹏程在门外发出的咳嗽声,真想解下身上的伪装向他一诉衷肠。
虽然沒动静,但她的心思却逃不过从小到大的好姐妹燕雨蒙:“小晴,这事情埋在心底可不好,你就就出去把话和他说清楚吧!他若是真的在意你,以后一定会洁身自好的!”
“好吧!”看着燕雨蒙满是鼓励的眼神,小晴最终还是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听着房门打开的声音,原本一直在门外徘徊想等着小晴出來的肖鹏程心中一喜,腿脚麻溜得跑了过來。
“好晴儿,我错了,日后再也不去那些劳什子应酬了,一定乖乖的陪在你身边!”说着话,意一抹鼻涕流了出來,形象好生狼狈,这么长时间一直等在门外,天气寒冷,平时疏于锻炼的肖二少终于感冒了。
看着他这样子,气鼓鼓的小晴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掏出自己袖中的香巾为他轻轻擦拭一下。
“嘿嘿!给我吧!我洗!”肖二少一把夺过香巾,满脸谄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