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的冯双新满脸谄媚的直起腰來:“下官忽闻宁陵出了大事,便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來,真是沒想到,黄怀才那厮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下官身为上司不察其明,实在是愧对朝廷!”
冠冕堂皇的说着,一瞧沈崇名还是那副神情,冯双新不由觉得有些尴尬,只好转移话題道:“大人,敢问黄怀才那厮现在押在那里啊!下官也好审问他一番,让他把那些贪墨的赈灾银吐出來!”
冯双新來的路上已经得到了黄怀才惨死狱中的消息,这可不是他派人下的手,还道是胡应嘉不放心自己,也派了人做这事,不过不管怎样,现在黄怀才一死,沈崇名手头唯一的一条线索已经断了,冯双新着实安心不少,说起话來也有了几分底气。
“冯大人來晚一步,昨晚黄怀才被人在狱中杀了!”说着,沈崇名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冯双新一眼,如果沒猜错的话,这厮这么快就來了,怕是想着把宁陵县的差事接管起來,也好让自己沒办法再沿着这条线查下去。
冯双新装作一惊,满脸愕然道:“怎、怎么会这样!”“是啊!原本本官只当是这笔被贪墨的赈灾银全部被黄怀才收入囊中,可是如今看來,事情好像沒这么简单,他背后一定还有另一只黑手,这是在杀人灭口啊!”
说着,沈崇名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问道:“冯大人,这人不会是你吧!”
冯知府一惊,满脸紧张的摆手道:“大人,这玩笑可开不得,下官來归德府不到两年,和黄怀才一共也沒说过十句话,怎么会和这事有关系呢?”
“呵呵,冯知府不必紧张,本官也就是随口说一句!”沈崇名笑着打了个哈哈:“对了,既然冯大人來了,那宁陵的赈灾事宜本官就不再管了、粮仓的存量可是不多了,你这个归德府的当家人可要好好想想办法,要不然灾民闹出了乱子,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当然,能追讨回黄怀才藏匿的十二万两赈灾银,这就都不是问題了!”
“是是是,大人尽管放心,下官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筹措到粮食的!”冯知府忙不连跌的答应着,不由自主的伸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嗯,如此就好,那本官也不留你了!”说罢,拂袖进了客栈,只剩下冯知府带着自己的几名下属气喘嘘嘘的站在那里。
沈崇名的意思他是听出來了,这分明就是表明不想追究赈灾银的去向,这也难怪,他虽是钦差,负责的却是水利的修缮,地方赈灾根本插不上手,再加上牵扯的这么大,谁也不会沒事找麻烦。
松了口气,冯知府带着人赶往了县衙,这个烂摊子终究还是需要自己來收拾的,沈崇名说的不错,一旦真的有灾民闹事,自己这归德知府也休想脱得了干系。
京城。
胡应嘉腿脚够快,求援信两天两夜之后已经摆在了欧阳敬之案头,胡应嘉可是欧阳老大人的心腹之人,敢在赈灾银上动手脚,岂能沒有欧阳老大人的好处,就因为这样,身负监察职责的都察院在这件事情上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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