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跟本官去都司衙门去!”招呼一声,沈崇名带着金麦琅和十多名侍卫转道向着都司衙门奔去。
金麦琅琢磨半天,还是猜不透沈崇名去都司衙门干什么?想开口问一问,可是大家急着赶路,根本沒机会。
匆匆來到都司衙门,腰牌一出示,不用通报就走了进去,东厂在杭州大抓捕,也是协请了都司衙门配合行事的,所以浙江都司陈海一直在衙门并未回家,生怕东厂的人再來找自己。
“大人,锦衣卫同知沈大人來了!”军士先行一步跑进來报告,陈海一惊,顿时觉得头大如斗,真是霉运连连,怎么锦衣卫的人也來找自己啊!
虽然心中很是不舒服,但还是起身迎了出去:“本官陈海,不知各位大人驾到都司衙门有何指教!”
“见过陈大人,下官锦衣卫指挥同知沈崇名,有件事情需要劳烦大人帮忙!”沈崇名执礼甚恭,这让陈海松了口气,昨晚來衙门的那些东厂的人可不是这个态度。
“沈大人快里面请!”陈海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肩并着肩走了进去,刚一坐定,沈崇名就把贴身放着的圣旨拿了出來,能不能调动兵马,全靠他了。
陈海一惊,还道是这圣旨是个自己的,刚刚挨着椅子的身体立刻站了起來,转身就要跪下听旨。
“陈大人误会了,这是皇上给下官的圣旨,还请大人过目!”沈崇名急忙伸手将它扶住,心中却是有些好笑,摆了一次大乌龙啊!
陈海一怔,接着满脸尴尬的接过了圣旨,展开一看,最最重要的一句话印在了脑海中:各地官府官吏皆可借调。
陈海不傻,一瞧这话就知道沈崇名是來调兵的:“沈大人有何吩咐尽管直言,本官一定照办!”
“那多谢陈大人了,下官此次前來,是想借调一千兵马急用,等把东厂的人送出过长江去就还给您!”沈崇名语出惊人,可是把陈海吓了一跳,东厂的人哪里需要护送,和自己借调兵马,这分明是就是强行驱逐啊!
“沈大人,恕本官冒昧,这是为何!”陈海满脸不解道,都是为皇上办差,不至于把矛盾闹到这个地步吧!
沈崇名无奈的摊了摊手,解释道:“不瞒大人,东厂的人胡作非为,险些坏了皇上交代给下官的差事,把他们驱逐过江,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样啊!”陈海沉思一阵,抬头为难的说道:“沈大人,按照常理这个忙本官一定得帮,但是希望沈大人明察,东厂……本官实在是不敢得罪啊!”
这也怪不得陈海,他沈崇名仗着锦衣卫的身份自然不用怕东厂,可是他一个地方官员惹上了东厂着活阎王,那可就有得受了,一旦人家追究起來,轻则罢官免职,严重点怕是有牢狱之灾啊!
“大人的难处下官理解,您把人马交给下官,下官派人操办此事,到时候有人找您麻烦尽可以把责任推到下官身上來!”沈崇名笑道,这话听在陈海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温暖。
“多谢沈大人关照,您且稍坐,本官这就安排去!”只要自己不出面,这事情就好办多了,陈海说了一声,立刻招呼差役传令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