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杭州共有三百余人,属下已经命人分头通知赶赴府衙集合!”
“好,咱们这就去会会东厂的人!”沈崇名冷笑一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一行近五十人纵马奔驰在空荡荡的街道之上,自从昨日邱明对黄万里抄家,一晚上的功夫就在全城传遍了东厂的人到了杭州。
这简直就是杀神降世,杭州城民众吓得连家门也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莫名其妙的被抓进去,要知道就连全杭州城的人都知道的黄百万家都被抄了,咱们这平民老百姓那还不是得任由人家揉捏啊!
轻车熟路,看着两年多沒什么变化的府衙大门,沈崇名思绪万千,赵紫茜啊赵紫茜,你到底还活着沒有。
刚刚停下,又是一阵隆隆作响的马蹄声,却是另一部分锦衣卫赶到,一波接一波,沒多久三百多人就全部到齐。
自从沈崇名带着赶到,守在门前的东厂番子们就意识到不对,这么多人,來者不善啊!
眼看着他们停在马上一动不动,反而來的锦衣卫越來越多,原本还以为他们是虚张声势的番子们立刻就意识到了要出大事,差了一人进去召集人手,领头那番子小跑着径直到了沈崇名面前,一瞧架势就知道他是领头的,谁让昨天來的锦衣卫陈千户也跟在他身边呢?
“大……”“啪!”番子刚刚张口,沈崇名一记马鞭就抽在了他的脸上,这一马鞭力道十足,番子一声惨呼向后摔去。
沈崇名很少打人,可是不代表他不打人,來的路上看着城内情形,就知道这群混蛋沒做什么好事,恰恰自己最为憎恨的就是这些欺压百姓的混账东西,既然手中有权,该出手时就出手。
“噌!”一声响,鲤鱼打挺站起身來的番子将兵刃拔了出來,满脸杀气的死死盯着沈崇名。
沈崇名冷笑一声,翻身下马迎了上去,对他手中的兵刃视而不见:“怎么,不服气!”
番子心中恨不能一刀结果了沈崇名,可是根据自己的推测,这人最小也是锦衣卫的指挥佥事了,可以蔑视,但绝不能伤他分毫,不然自己这条小命就算是冯公公亲自出马也保不住。
“不敢,敢问大人姓甚名谁,小的也好进去通报!”番子收起手中兵刃,咬牙切齿的说道。
“本官锦衣卫指挥同知沈崇名,通报不必了,本官自己会进去!”说罢,不再理会听了他名头傻在那里的番子昂首挺胸的向前走去。
“沈大人请留步,我家二档头正在审案,不可打扰!”反应过來的番子紧走几步上前拦住了沈崇名的去路,其余几人也纷纷走上起來,身体都在发抖,这么多锦衣卫的人马。
“拖走!”沈崇名沉声一喝,早已摩拳擦掌的马二蛋带着几个人上前二话不说就开始拿人。
“锦衣卫抓人啦!”番子一声大喝,就想给衙门里的同伴报讯,接过话音一落,马二蛋的一记重拳就打在了他的腮帮子上,血水夹杂着两颗腮牙顺势飞出口中。
“沈大人到!”看着衙门口涌出一大票东厂番子來,陈骁立刻喊了一声,先表明身份,万一真的打起來他们为了推脱责任说不知道來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