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良药,一看这过路官军给分发吃食,附近百姓纷纷涌上前來,拿到的人几乎全部跪在地上谢起恩來。
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灾民渴望的眼睛,捐献干粮的将士们谁还会保留剩余的一半,不约而同的将全部干粮拿了出來。
感激之声回荡在耳边,沈崇名却是觉得心中更加愧疚,亏得自己当初还來了河南一趟修缮堤坝,今日之祸又怎么能说沒自己的过错呢?当时若是拼的前程不要,直接趁着面圣的时候把这件事提出來,两人皇上未必不会答应,那样的话又怎么会有如今的十数万身无所居,食不果腹的灾民呢?
叹了口气,沈崇名逃也似地离开这里,努力的想着其他事情,也好把这股愧疚之情压下去,可惜脑海中充斥的全部是受灾百姓,一直到了京城都是如此,这时候,已经是隆庆二年六月二十八。
“皇上,沈崇名來了!”更显老态的李芳颤颤巍巍走了进來躬身说道,隆庆帝正为无为教的事情发愁呢?一听这话,赶紧摆手道:“快快宣他进來!”
回到京城,沈崇名刚刚回到大营准备换身衣服,崔勇便亲自跑來找他,说是皇上有旨,一等他回來就让他去宫中觐见,所以出现在隆庆帝面前的沈钦差满身尘土,一张脸也是胡子拉碴,要不是身上的官服还能看出模样來,只怕和河南的灾民有的一拼。
“微臣沈崇名,叩见皇上!”沈崇名单膝跪地,一副武将的作风,声音也是洪亮得很,这也是沒办法,在神机营待了快一年了,整天对着一伙武夫,自己也跟着潜移默化了。
“爱卿辛苦了,快快平身!”看着他这副模样,隆庆帝很是高兴,这才是忠心臣子啊!
“谢皇上!”沈崇名站起身來:“沈爱卿,快和朕说说无为教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隆庆帝直奔主題,这两日被无为教的事情搞得自己情丝难安,查问了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都对这一教派沒有了解。
“皇上,目前无为教的情况,微臣也不了解多少,只是知道这是一个行事隐秘,势力庞大的民间社团,存在的时间最少有十五年,这次曾一本为祸广东,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十五年!”隆庆帝眉头深皱,他也意识到了问題的严重性,十五年应该只是沈崇名根据李茂才的说法推断出來的,只怕真实的存在不止这么些啊!
“唉!不瞒爱卿,朕查问了东厂和锦衣卫的人,他们对这无为教也沒有什么头绪,可见它的厉害之处,若不是这次你机缘巧合之下查知这件事,怕是日后就有天大的祸事啊!”隆庆帝忧心忡忡的说道,不知道事物才是最可怕的,无为教恰恰如此。
“皇上,不管怎样,依照这次的事情的來看,这无为教只怕举行不良,以微臣浅见,朝廷必须下大力气查办,重点应当集中在广东临近各地!”沈崇名一路之上也思考过这件事情,广东几座主要的城池都有无为教的人,就连一个广州白云坛坛主都对无为教的具体情形不甚了解,可见其势力有多广泛,多庞大。
“爱卿说的不错,朕准备将这件事情交给你來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