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青连忙起身向匡邵斌微微一礼道:“必不误公子所托。”
待许陌青重新坐定,何弃疗才道:“公子所令的第二件事,许堂主可有高见?”
许陌青自嘲一笑,摊开双手道:“先生与寨主只怕早有定计,我暗堂随时配合便是,许某粗鄙之人,哪能谋划事情?”
匡邵斌摇头苦笑,大骂许陌青奸猾,能够作为暗堂堂主,若真个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才真个是件怪事,只是许陌青对于寨中之事极少过问,平日里一应谋划都是出自匡何二人之手,他也乐得清闲,全以训练暗堂为主,就连何弃疗也不禁莞尔,
微微顿了顿,何弃疗看了匡邵斌一眼,匡邵斌才道:“我与军师所选,分别为歧山和琅山,歧山位于阜山西南百里左右,琅山位于阜山东南一百五十里左右,两座山都是山高峰险的所在,虽然山上山寨势力强大,但也绝非我杨家寨的对手。”
饮了口茶水,匡邵斌又接着道:“更难得的是,歧山,琅山,阜山三山互成掎角,三座山向外扩张,便可将怀安绿林尽数收入我杨家寨之下。”
许陌青一听之下,抚掌笑道:“寨主与先生果然大才,此二处山脉虽然易守难攻,但歧山上的歧山寨,山寨中二寨主势大,与大寨主早已面合心离,战力委实一般,琅山上的青狼寨与周边几处山寨交恶,如今也是自顾不暇,拿下这两处山寨,于我杨家寨易同反掌。”
匡邵斌和何弃疗一听许陌青随口就能将两处山寨的形势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禁眼中一亮,暗叹许陌青也不是一般人可比,何弃疗更是捊须笑道:“许堂主自诩精鄙之人,却不成想,早已将两处山寨虚实探明,真非一般精鄙之人也。”
许陌青听何弃疗这似贬实褒的话,不禁面色微微一红,讪讪的不说话。
匡邵斌看许陌青尴尬,不禁开口打圆场道:“许堂主还需派手下之人再探两家山寨,尽可能将我杨家寨的损失降到最低。”
许陌青连忙应是,何弃疗又对匡邵斌道:“匡寨主,打下歧山和琅山不在话下,但派何人镇守,匡寨主还需早日定下。”
匡邵斌面露沉思道:“在下有一得力副手,姓于名亮,虽然出身江湖,但却也通精史,晓武略,可为一寨之主,先生以为如何?”
何弃疗微微一笑道:“于亮这人,在下早已观察多日,倒也可堪一用。”
匡邵斌微微舒了口气,这于亮是他的副手,早已打上了他的印记,虽然能力出众,但他真怕何弃疗不同意他的提议,毕竟山寨虽然他是寨主,但何弃疗却是军师,又是杨治心腹,若是疑他培植心腹,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既然何弃疗同意了于亮出任一方寨主,匡邵斌索性也卖何弃疗一个人情,微笑道:“至于另一位寨主,某以为落魄子徐养皓可担重任。”
何弃疗似笑非笑的看了匡邵斌一眼,微笑道:“邵斌啊,我们都是在为公子办事,且不可生了党派之争的心思。”
匡邵斌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向何弃疗躬身一礼,口中道:“先生教训的极是,邵斌之过,再不复也。”
何弃疗受了匡邵斌一礼,连忙起身亲手将匡邵斌扶起,笑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邵斌多心了。”
待二人重新坐定,何弃疗才道:“原本以徐养浩之才,倒也可为一方寨主,只是毕竟出生我的门下,主谋才是他的出路,出任寨主,不合适了,况且潍坊阴山上崔二寨主还需有人相辅,非徐养浩不可。”
匡邵斌微微皱眉,苦笑道:“杨家寨数万人,却不成想,可堪为寨主者,却是不足了,依先生意,当派何人出任?”
何弃疗捊须笑道:“匡寨主忘了一人。”
匡邵斌得何弃疗点醒,先是一愣,而后一拍额头道:“刘素?对了,我怎么将这小子给忘了。”
刘素虽然只有二十不到,在匡邵斌面前确实只是一个年轻小伙,但他在武略之上却是极有见地,又极会带兵,就连匡邵斌,在一开始时,也得时常向刘素请教。
宇文化及呵呵一笑道:“正是他,将刘素调回,为琅山寨主,于亮为歧山寨主,至于临川的黑风岭,许堂主坐下出了个三寨主,与他同为副堂主的常青,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便着他回临川坐镇。”
许陌青脸上开始泛苦了,苦笑道:“先生,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在下吧,暗堂只有三个副堂主,如今郑明已经做了三寨主,您再把常青要走,我手下哪里还有可用之人。”
何弃疗笑骂道:“许堂主何苦卖乖,没了副堂主,你再提几个便是,这常青作为副堂主,在下觉得有些屈才了。”
许陌青见何弃疗打定了主意要挖墙角,再想留下常青未免就显得不识时务了,不禁微微苦笑一声,无奈道:“罢了,公子先要走了郑明,先生又要走了常青,我暗堂的正副堂主,一下就去了一半,这可如何是好。”
何弃疗和匡邵斌都是哈哈大笑。
许陌青办事效率极高,只两日时间便将歧山寨和青狼寨探查了一番,大大小小的情报整理了厚厚的一本册子,送到了匡邵斌和何弃疗手上。
有着准确的情报,又有何弃疗和匡邵斌这两个军事能手坐镇,不出两刻钟,一整套的行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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