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行医如此多年,今日才算是见了一桩怪事。”
杨治连忙下床,辑手一礼,着急道:“老先生觉得,在下内子还可救否?”
那郎中稳稳的受了杨治一礼,略略皱眉道:“此女先受利器所伤,应是身怀宝甲,虽然利器不得入体,但却不得阻其气劲,终究受了内伤,心肺俱损,内有积血,本是不得救之人,只是不知为何,老夫总感觉这姑娘体内有一股子气劲隐隐护住心脉,许是可以一救。”
话音一落,微微顿了一顿,狠狠瞪了宇文化及一眼,怒声道:“一介泼才,若早言有这等之事,老夫岂会延误于你,平白伤了老夫爱子门人。”却是已然见猎心喜,要尽力施为,救上一救了。
宇文化及面色瞬间尴尬,杨治在二人进屋时便发现二人表情有些不对,此时再听到这人话语,哪里还不明白其中另有隐情,狠狠瞪了宇文化及一眼,连忙向这郎中躬身道:“在下御下失度,还请神医勿怪。”
微微一顿,接着又道:“老先生若是救了在下内人,杨治必有厚礼送上。”
谢郎中听到杨治这话,微微一嗤,却不搭话,长期行医的他早已经薄有身家,如今年过七旬,钱财之物早以视之度外。
杨治却是微微一笑,开口又道:“最多一年半载,宫廷典藏医书三本送上,老先生以为如何?”
谢郎中闻言不禁眉头微微一挑,回头审视杨治,见杨治一脸淡定,不像作假说辞,面上不禁露出几分笑意,捊须笑道:“公子何需如此,救病扶伤,医者天责罢了。”杨治连忙称是,口中接连谢过。宇文化及却是微哼一声,显然对这谢郎中所言不喜得紧。
谢郎中话语一落,便要过纸笔,一连开了三副方子,有外敷一副,主化血去瘀血,接骨续脉,内服两副,一副主调养生机,延寿保命,一副主化内血,疗内伤。三副方子,药性不猛不温,倒是恰到好处。
开了方子,谢郎中好歹还记得自家里两个儿子,几位门下尚在重伤之中,连忙起身告辞,对杨治送上的几封银子,却是视而不见,杨治连忙哈哈一笑,道:“医道孤本,保先生未曾见过。”
谢郎中连忙谢过,转身下楼回了医馆。
看着此人转身离去,杨治微微皱眉片刻才道:“宇文,如今我们身处闹市,想必那些匪类不敢直接找上门来,但却也不得不防。你去找听风门的人,先打通官府,免得这些人借机生事。另外,想办法让听风门找一批人,暗中护卫。还有,药必须从刚才那老先生医馆中买,别家所出,我不放心。”
宇文化及连忙应了一声是,换了身衣服,易了个尊容,连忙办差去了。
杨治转身回到床边,拉过叶若兰右手,体内内力缓缓运转,向着叶若兰体内涌去,为其调养身体。
杨治遇袭不好过,还有人如杨治一般,也遭了追杀,而且人数还不少。
话分两头,且说当日慕容青松寿宴结束,慕容青松将一众客人先后送离了慕容山庄,便转身进了自家医馆,见过了胡凌天,嘘寒问暖一番,便开口说欲与大刀盟结为盟友,一南一北称雄武林,慕容家可以以资财相助大刀盟,助大刀盟战长风镖局,大刀盟在必要时需要出动核心高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