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帝王的他,绝计想不到原本看似政通人和的大隋王朝,居然还有这般肮脏龌龊之事,回头向宇文化及冷声问道:“苏州府尹是何人?”
宇文化及苦笑一声,道:“正是宇文家之人。”只这一句,杨治便听出了宇文化及言外之意,却是冷哼一声,再不作问。原本杨治是想将这人暗记心头,待日后重掌皇权时再作处理,却不成想这人正是宇文家的人,宇文家嘛,杨治已经记得很牢靠了,多记也是无用。
叶若兰收拾了心情,又道:“小女子正是被拍卖为娼妓,才流落到江南风月场所的,只是当日里年不过十三,却是已经长成了一副俊俏模样,慕容家便将我收留,养在姑苏山下的一处庄园之中,庄园内还有数百和我一般遭遇的女子,每日里都学些琴棋书画,以及一些讨男人欢心之技。待我十七岁时,便被送到临安城中,只是临安城依翠楼中的老鸨看我容貌出众,只是让我卖艺不卖身,先立些名气,待来日再卖个好价钱。”
叶若兰说到这里,语气中已经带着几分怒气与不甘,接着道:“只是我哪里肯就这般流落风尘,每日里暗地里修练些武技,只是我家遭难之时,我尚且年幼,家传武学也记不得几样,虽然数年苦修,却也进展不大。直到昨日,老鸨突然叫我接客,我宁死也不愿失了这清白身子,索性偷偷藏了一把匕首在身上,待见到那人时,无意中看到那人身上的慕容家人特有的身份玉佩,心中新仇旧恨齐上心头,趁那人不备,一匕向那人左胸刺去,谁料那人临危躲了一躲,却只刺中他左肩,反倒被那人一掌击退,见事不可为,小女子只得一路逃了出来,幸得公子搭救,才幸免于难。”
杨治听着叶若兰的自述,心中对叶若兰多了几分同情,也多了几分尊重,一个女子,能做到这一步,必是内心坚忍不拔之人。
之后的事,杨治也能大略猜到,微微思索了片刻,才道:“兰儿姑娘刚才说,你是被慕容家送到这依翠楼中,却不知慕容家与这依翠楼是什么关系?”
叶若兰黛眉微蹙,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扬州地界上大小城池中,叫依翠楼的青楼也有数十上百家,当日与我同在那庄园中学习的女子,都是被送到了各个依翠楼中,想必这依翠楼与慕容家渊源不浅。”
听了叶若兰所说,杨治直感觉自己心中仿佛想到了什么,但却总隔着一层薄雾一般,看不穿雾后是什么,口中喃喃道:“慕容家,依翠楼,慕容家……”。
宇文化及也是皱眉苦思不已,足足过了数个呼吸,宇文化及眉头一挑,失声道:“慕容家,不会吧,慕容家要做什么?”
杨治被宇文化及这一声惊呼,也是呼得心中云雾顿开,回头与宇文化及对视一眼,君臣二人都是眉头紧皱,宇文化及喃喃道:“江湖中贩卖情报的生意,被天机阁牢牢把持着,按说以慕容家的实力,只要慕容青松还没傻到家,不可能去和天机阁争这一杯羹才是啊。”
杨治却是冷笑一声,道:“宇文啊,你想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