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周庸这个一方绿林悍匪可以比得上的,听到周庸问话,杨治略略顿了三秒,给人以整理思路的感觉,而后便缓缓开口,将早已准备妥当的一套说词来拿来说事:“小侄当日行走山林之间,突然听到前方有打斗声,走近看时,却见两位武功极高之人,一人手持一把大斧,一人持剑,大战不休。在下自恃武功不足,不敢近前,只听二人大战时,一人总是说‘伪君子’如何如何,另一人却是说着‘王老实’如何如何,足足战了近一刻钟,剑气斧光才消。”
从桌上端起茶饮了一口,接着才道:“小侄又等了一会,估摸着这二人怕是走远了,便偷偷潜去一探究竟,却见一人躺在地上,手中大斧丢在一边,人却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另一个手持一把宝剑,定定的看着这人,口中还喃喃的说着什么王老弟,你我从相交到相识,再到反目成仇,却不成想今日为兄失手错杀了贤弟,实在对你不住什么的。”
“后来,那持剑之人也发现了小侄,细细看了小侄两眼,便让小侄代为安葬好友,他自己身受重伤需要调养。”
“后来的事,估记周叔也能猜到了,这人正是家师孟浩然,家师看我一身内力,却并没有修练了武技的样子,便动了收徒的念头,用这件事来考验我的心性,我将王老实安葬妥当,将他随身的那把大斧,也一同葬了下去,又在他的坟前点了三根香烛,祭了几杯清酒,家师才从一颗大树后转出,言明要收我为弟子。”
“我对武林早有向往,只是苦于无门,如今正好有人收我做弟子,这样的好事哪里肯放过,自然倒头便拜。只是家师虽然收了我做弟子,却是因为曾经好友死在了自己手上,心神俱疲,动了归隐的念头,不愿再染江湖之事,只是命我持他手中宝剑南下,寻找师兄墨大头,并暗中守护崔姑娘。”
崔紫缨一听杨治居然是受孟浩然之命前来守护她,当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直接跳了起来,娇声道:“谁要你这淫贼来保护?”
杨治已经听崔紫缨骂自己淫贼好多遍了,此时再听到这话,心中不禁纳闷,再加上他实在不愿意被周庸追着问,索性便将矛头对准了崔紫缨,低声道:“崔姑娘这是什么话,在下虽然不算什么君子典范,但也是饱读了几年经史,自知品行不坏,也未曾作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姑娘何故如此恶我?”
崔紫缨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禁脸色一红,气恨恨的不说话了。
周庸见自己只问了一句,杨治便将一应经过事无具细的说了出来,其中并无漏洞,非亲眼所见绝对不可能编造得出来,再加上剑神孟浩然与王老实的恩恩怨怨,虽然老辈江湖人物都有所耳闻,但小一辈人却是知之甚少,想编也是编不出来的。
周庸细细推想了片刻,也没能找出什么漏洞,再看杨治一脸憨厚,不像是作假的样子,心中不禁又信了几分,想了想又道:“据我所知,王老实成名已久,应是用刀才是,为何贤侄见到时,却成了用斧?”
杨治心中冷笑一声,口中却是愈发恭敬,道:“这个,这个晚辈真不知道。”神情愈显憨厚。
周庸听杨治说不知,心中更信了三分,点头又问道:“贤侄刚才说令师剑神大人见到贤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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