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到来的何弃疗,被逼得苦笑一声,右手竖立胸前,以手掐了个手印,音波所过,何弃疗周声衣衫猎猎作响,端得多了几分出尘之气,至于其它人,却是被这声音直接刺得闷哼出声,双耳出血,已然受了重伤。
旁人尚且如此,身处战圈中的杨治和司马长青更是不例外,最后一击,二人都是使出了全力,一击之下,暗含周声内力,硬碰之后,二人都是向后倒飞而去,人还在空中,张口就吐出了几口鲜血,落地时已然面色惨白,咳血不止。
匡邵斌等人见杨治受伤,不禁惊呼出声,连忙去扶杨治,只有何弃疗冲出两步,看众人都去扶杨治,不禁苦笑一声,停下脚步,先去扶司马长青。
被众人扶起,杨治和司马长青暗暗对视一眼,相对苦笑,司马长青一杆长枪早已掉落一旁,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甩开何弃疗,想要向杨治抱拳行礼,却是双臂发软,臂骨受损,无能为力,左肩上一道贯体而过的伤口,煞是醒目,鲜红的血液不断流出,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司马长青不禁苦笑一声道:“司马长青谢过杨兄手下留情。”
原来二人硬碰之下,杨治以长剑抵住了司马长青长枪,在飞身倒退之际,破是一缕浩然剑气顺着司马长青长枪而上,刺穿了司马长青左肩。司马长青之所以受伤如此之重,却是因为身体突然受创,力有不及,才被二人碰撞而起的反震之力所伤。
至于杨治,这一道剑气虽然看似简单,却是他苦修的浩然剑气的跟本,以是他一身内力的精华,被他化作杀招打出之后,力气瞬间一滞,被司马长青长枪之上传来的力气震伤,幸好他在发出剑气之后,便已经飘身后退,卸去了三分力道,不然只怕伤得只会更重。
杨治微微摇头,苦笑道:“非是在下留手,那一道剑气,以在下的内力,犹不可控。”
司马长青脸色难看,微微摇头,显然不信杨治的说辞。二人大战起时,何弃疗已经命人下山唤了几名长风镖局的人上山,此时正好赶到,看到自家主子身受重伤,再看看同样重伤的杨治,几人转念便明白了其中因果,连忙上前将司马长青护了起来。
司马长青看到自家手下这般作风,不禁冷斥了一声,也不进杨家寨疗伤,只接命人扶起他,下了苍龙山,长风镖局一行人当日便离了苍龙山,第二日出了潍坊,司马长青在豫单养伤半月之后,便带着众人一路回了上党。
杨治只养伤了两日,便修书一封,命何弃疗设法联系依旧在上郡为孟浩然守陵的墨大头。
接到杨治的书信,墨大头展开看了一眼,便是眉头一挑,恭恭敬敬的向剑神墓地磕了九个响头,而后在上郡买了一匹良马,一路望潍坊而来。
待墨大头归来时,已经是一月之后,杨治的伤已经大好,看到墨大头,杨治心中也是欢喜,师兄弟二人叙过旧,杨治请墨大头出任杨家寨寨主一职,墨大头以自己性子桀骜,生性粗犷为理,推辞不受,杨治无奈,只好作罢。
杨治招唤墨大头南下,只为两件事,其一是杨治已经回到潍坊一个多月,当日抢亲之事,也是时候给崔紫缨一个交代了,在这一世,杨治无父无母,只得请作为师兄的墨大头为其做主,其二却是杨治决意要打下南康,灭了慕容家在南康的一脉,作为他的另一个基地。
南康虽然地处古扬州境西南,却与同属天下九州的梁州相交,梁州又素来盛产铁矿金矿银矿,少盐而多金铁,再加上慕容家在南康已经经营了数十年,乃慕容家经营的第五重地,明面上以丝绸茶叶贩卖为主,暗中却是私盐兵器最主要的集散之地,打下南康,物资何其丰厚,打下南康,杨家寨至少在一年之内不用担心物资不足。
况且,南良与潍坊怀安东西相望,它日起兵之时,东有潍坊怀安之众,西有南康为助,北有靠山王杨林相随,三面同攻大兴,杨治回归大兴的把握,势必更大一分。
听到杨治要让自己为其提亲,墨大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杨治一眼道:“师弟啊,紫仙子可是江湖胜传的第一美人,若是娶了她,师弟倒是可以享尽齐人之福了,况且他还有个枪王老子,师弟在这江南又多了一道臂助。”
墨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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