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渝喃喃点头:“原來是跆拳道,陶文君怎么那么笨呢?要出汗干嘛选择跆拳道!”
马娇红笑了笑:“跆拳道实战我不评价,但是表面工作是做到了,算是全世界最热的技击体术之一,喜爱的人很多,世界各地的道场每年产出的利益,就不是个小数字!”
周小渝道:“这么说來文君被忽悠了!”
马娇红道:“好吧!我知道你吃醋了,你要踢馆的话算我一份!”
天娜处拐來的保时捷跑车,于陶文君约定的七点不到,就转入了市中心区一栋大厦的停车场。
乘坐电梯直上34楼。
由走道间感觉,装饰装潢并沒有想象中的豪华,甚至有点刻意的陈旧古朴。
在大厅里人很多,有对抗,有喝叫,还有器械练习,也有教员在表演击打。
宽敞的大厅的一面墙壁上,是个穿着朝鲜服饰的有着两撇小胡子男人的画像。
男人大约四十多年纪,马娇红注视着画像看了许久,又扭头看看各处的训练,凑过周小渝耳边道:“有点來历,这是青涛馆流,严峻大师!”
她指着画像上的那个俊雅的中年男人。
“喂,放下手,对,就是说你呢?不要用手指!”
一个年轻魁梧的家伙似乎是这里教员,指着马娇红走了过來。
马娇红难免撇撇嘴道:“指了他又不会瘦,干嘛那么紧张!”
“再说一次!”那个年轻男人眯起眼睛。
马娇红这下还真就被惹毛了,围着他走了两圈,优雅的一笑:“你还黑带呢?这就是严峻大师所谓的‘礼仪,廉耻,克己,忍让’!”
那个黑带微微一愣。
“这边有什么事吗?”
这时从另外一个角落,头上有些汗珠的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來,他也系着一条黑带,面貌俊雅,语言比较生硬,就是外国人说中文的那种腔调。
马娇红眼光比较独特,凑过周小渝道:“这个应该才是这里的主事人。虽然都是黑带,但是我听我师父说过,跆拳道真正入门是从四段开始,之前那不叫武道,叫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