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苓膏道:“是这样的,你都已经被我推倒几次了,我告诉你,你这是让周老师带绿帽,知道不!”
杜冰差点就喷了:“胡说八道!”
龟苓膏道:“是真的,按照规矩,如果要找回小鱼哥的面子,他就必须把我一起推倒,才不算戴绿帽,好女人是坚决不给男人戴绿帽的,这会给男人带來厄运,我说老板你到底有沒有文化,念过书沒有,历史上好多小姐出嫁都要陪嫁丫鬟,那样才能家庭兴旺,振夫纲!”
杜冰听得几近昏厥,一下就滑倒在浴盆中起不來了,,。
午后的时刻,周小渝开着车來到了许久都沒來了的小旅馆。
孙三姨坐在门前嗑瓜子,她盯着奔驰车看了许久道:“吆,又换装备了,这家伙可拉风了!”
周小渝边走过來边道:“三姨你最近好吗?”
孙三姨摇头道:“不怎么好,光头不來交公粮!”
周小渝好奇的道:“可我还是不明白,他怎么要交粮呢?”
孙三姨看着他:“嗯,看來你还是小鱼儿!”
周小渝也不明白这家伙说什么?自顾往里走。
孙三姨又回头道:“对了小周,你的房租马上到期了,上次她只交了一个月,你还交吗?”
周小渝不是太有把握的道:“我倒是有交房租的钱了,可是我最近一段时间來不了,我不交可以吗?”
孙三姨点点头:“那好,正好有人等着要房间,我就把它租给别人了,你什么时候想來,提前告诉我,我给你腾房间,你的那些锅碗瓢盆什么的,我给你收着,卖了也三文不值两文的,你什么时候用就來找我拿!”
“嗯嗯!”
周小渝加快脚步转入了楼梯。
上來推开孔渔的房间,那家伙还是静静的坐在窗前的小桌子边,沒有看书,在画画。
周小渝瞧了瞧,她还沒有画完,只是大概勾画了一个棱角,在画人。
他过來坐下,伸手去把她的杯子抬过來喝一大口,这才道:“孔姨,你刚刚买书怎么买到银座大厦去了!”
孔渔头也不抬的道:“要你管!”
“!”周小渝又道:“那我问你,你那么厉害,以前为什么要骗我呢?”
孔渔边画边道:“除非我之前天天对你说我不厉害,才算骗你!”
周小渝很受不了她,说道:“好吧好吧!你现在到底要怎么样嘛!”
孔渔道:“其实我也不想怎么样,就是觉得逗着一个小白痴玩,蛮有意思的!”
啪,。
周小渝可是气坏了,当即拍案而起。
这下桌子震动,让孔渔有点诧异,她的毛笔也点歪了,在初步画好的人物像鼻子一侧落下了一笔,仿佛一大颗媒婆痣。
孔渔放下笔起身,将画好的人物沾上点水,贴在墙上。
周小渝好奇的注视了下,就是画得很一般的人像,画中人穿着一身道袍,十分清瘦,孔渔尤其会突出重点,简单的几笔勾画出來的身形,看着形容枯瘦,样貌清秀,很年轻,甚至如同一张娃娃脸。
周小渝指出道:“你画的不对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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