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刻都针锋相对,换个角度看,假如人类的激进开发是在毁灭世界,那么我们何尝不可将低下的效率看做是守护世界!”
周小渝道:“刀的作用就是要快,一把生锈的钝刀,怎么看都不是优点,至于因为刀快而杀人快,那是用刀人的问題,刀本身无过,我得说,尽管你有一副看似的自然心态,但是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沒法比,形似而神不似!”
宫本本身倒是不曾想过要模仿谁,他被小菜鸟这莫名其妙的敲一榔头,倒是回想起在日本的时候,时常和船越老师对坐喝茶,在不觉间被熏陶了不少。
片刻宫本回神道:“周先生的话很有意思,让我想起看了不久的一部电影,说的是中国人霍元甲,他说,世上武术原本沒有高低之分,只有习武的人有强弱之别,看來,你观点上和他是一致的!”
周小渝抓头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宫本不慌不忙的道:“他说错了,人有好坏,货分上下,武术当然也就有强弱之别,中国有过令人神往的文化和创造,至今在影响日本,但我们总能吸收,加以改进,不断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周先生你怎么看!”
“你是说唐手经过松涛馆道场改进,已强于国术!”周小渝手握桌子一角,一种很特别的力量于指部爆发。
啪的一声,实木的桌子角,硬生生掰下一小块來。
湖面的微风吹來,将微小木屑吹几丝在整洁的桌子上。
宫本抬起手,手腕转动的方式也特别,轻轻朝桌面一扫,指尖向下,扫开木屑时,指甲快速划过桌面。
孜的一声,仿佛快刀一般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刮痕。
宫本道:“空口无凭,我当然不会随便乱说,所以今天的见面算作我对你的挑战,我要和你打一场!”
周小渝不是不敢和他战,但是特别受不了这个家伙的“彬彬有礼的傲慢”神态,马上有点赖皮的道:“那我问你,我不接受你怎么办!”
宫本道:“你当然可以选择,但还为了某些原因,我必须和你打一场,周先生不理解的话,我在把话说明点,三元让我打你,是为了后续事件,我想和你打,为的是过程,我为武道,而他追求目的,所以我不会让这次武斗用來影响你和邱天伟决斗,如果你答应,我们不防推后,放在你认为合适的时间,这是我所能做的!”
周小渝心想,原來他一开始的那些话是这个意思。
周小渝试着道:“我不答应!”
宫本再次拿起壶给他倒水,微微一笑:“你不接受我表示遗憾,我有责任保护三元,却沒义务给他咬人,我是个武士,不是走狗!”
周小渝开始对他有点兴趣了,犹豫片刻干脆的道:“好,在适当的时候,我愿意和你较量一次!”
“我等着,一切以你的安排为主,什么时候你方便了,不论我在什么地方,请通知我一声,我一定赴约!”宫本很认真的鞠躬,他做人有点他打空手道时候的刻板,因为他始终认为,能认真对待过程和礼仪的人,才能认真对待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