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过一遍的伤口上。
宇文展这一次痛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直到烙铁失去了温度,他才一边抽着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顾远,苏熠阳还想留着我从我这里知道更多的消息,你弄死了我,苏熠阳那儿你没法交代。”
顾远拿着烙铁在炭炉里烧着,那烙铁上沾了宇文展的皮肉,烧出了一股焦香,他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看在宇文展的眼里,却如同魔鬼一般。
“你不想活,自然有人想活,我大哥想知道的事情,你不说也自然有人会说,我已经拿到了陈国细作的名单,谁还会在乎你是不是死了?”
顾远阴冷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钻进宇文展的耳中。
宇文展原本已经疼得气息都微弱了,眼睛都闭上了,听到这句话,却是猛然睁开了眼睛,“不可能!除了我没人知道还有哪些人来了庆国,你想诈我!”
“呵,诈你!”顾远冷笑了一声,满是嘲讽的说道:“对一个死人,我不想费那么多心思!”
顾远说着,拿起重新烧红的烙铁,怼上了宇文展的背部,刚才那两下不过是利息,现在,他要把晚晚身上所受的伤,一点一点的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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