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完全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的五哥对她和顾远的婚事的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了。
苏泽把顾远扶回房间之后,看着老实巴交的倚在床上顾远,都还忍不住摇头感慨了一句,“哎,做男人难啊,做已经成婚的男人更难。
顾兄,辛苦你了!”
顾远看着苏泽万般感慨的模样,一脸的懵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苏泽虽然同情顾远,但却丝毫都没有要徇私的意思,十分尽忠职守的一直守着顾远不许他穿衣服,更不许他下床。
甚至,为了完成妹妹的嘱托,苏泽还让苏常在顾远的房间里另外安置了一张小床,晚上他也守着顾远在小床上睡觉。
顾远闭上眼睛假寐,一直等到小床上的苏泽响起了鼾声,他才起身穿上了衣服,出了门。
苏常请来的那几个道士,根本就不是什么道士,那几个人就是当初团圆节假扮游商跟当地富绅合作,将混了痨病病人唾液的月饼派给百姓吃的宇文家族的人。
苏熠阳派去陈国查探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陈国那边,早在半年之前就已经出现了这种痨病,但因为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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