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接到消息,痨病不止是在我们县城传播了开来,在咱们平南府多个地方都传染开来了。
痨病以前在咱们眼中都是不治之症,大夫们也都束手无策。
晚丫头,我就想问问你,若是不用你这扎针、输液的法子,可否治疗痨病?”
苏晚脸色也严肃了起来,四联抗痨药是可以口服的,只是用静脉滴注和注射的方法,疗效会更快一点。
她空间的实验室里也有口服的四联抗痨药。
她点点头,对范学儒说道:“可以,范大人,你先等一会儿,我去拿点药,再写个方子给你。”
她进了房间之后,顾远走到范学儒身边问道:“大人,团圆节时借着何员外的名义给大家施月饼的人还没有消息吗?”
范学儒忧心忡忡的叹息了一声,“我之前写了一封急报给知府大人,大人着底下各个县的县衙查探,只是那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今日知府差人来求问治疗痨病的药方之时,也提到了此事,凡是出现痨病的县城,全都有富绅在团圆节那日施了月饼,可是细查之下,却都跟何员外一样,不过是有人借他们的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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