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放到床上,又给她掖好了被子,他才走到房中的小几旁坐了下来,从怀中摸出今晚拿到的账本来看。
顾远越看,脸色越凝重,他前世查办过这个案子,可因为当时他已经身居高位,从上往下查,参与此事的,稍微有一点势力的人,早已经通过活动将自己摘除干净。
所以,最后被推出来顶罪的都是一些家奴、远房亲戚之类的小鱼小虾,那些真正在权利中心作恶的人,也不过就落了一个监管不严的罪名。
可现在从下往上查,他才发现,这案子的水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只是仁义县这么一个个小小的地方,便跟这么多的实权官员有银钱往来......
第二天,苏晚是被一阵吵闹和咳嗽哀嚎声吵醒的。
她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吵闹声,迅速的起身,就看到那些病症稍微轻一点还能站起来的患者全都聚集在堂屋里面,每一个人都是怒发冲冠的模样。
“出来!你们让苏晚出来!”
“她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