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在每个盘子上放上一片法式面包,同时还有一个辣椒碟,每人都有。
这辣椒碟也被称为蘸水碟,跟其他省用的辣椒碟不同,这里面沒有油,干的辣椒面,配上葱姜等辅料,里面却沒有一点湿货,介绍之后才知道,这个在食用时需要往里面加汤,贵州人吃火锅必备的东西,吃什么火锅就加什么汤,而这个蘸水碟在黔菜中的地位很高,好不好吃,汤占一半,蘸水碟占一半。
而蘸水碟中有一味配料是外地都不会用到的,白色的小颗粒,看上去像是某种植物的颗粒,小石介绍道:“这叫折耳根,外地大多叫鱼腥草,本草纲目里面记载的是一味中药,不过我们这基本上都是用來食用,大多数蘸水里都有,还有一道菜就叫凉拌折耳根,但是这东西好像外地人不怎吃得惯,诸位可以先尝试下,如果不行我让服务员再给你们换一个沒有放折耳根的!”
一个地域有一个地域的文化,饮食也是其中之一,落落和大黑对这些不是很清楚,但是徐子皓却常常听小智提起,他去了三凯之后,最怀恋的就是贵州菜,每天念叨三四遍,而且还能一个星期不带重样的,如果说广东人吃得最广泛,什么都能吃,那贵州人就是吃得花样多,而且盐都是放辣椒里的。
落落看着盘里的面包,其实已经迫不及待了,拿着就嚼了起來,味道还不错,笑呵呵地说道:“咦,还配面包做开胃菜,挺有意思啊!”
大黑笑了笑,也不客气地把面包拿了起來,还挺新鲜,应该出炉不久。
小石想解释什么?却想想又作罢。
这时一个服务员端着一个大盆走了进來,用汤勺把石锅面上的油和辣椒舀走,露出下面的鱼片和肉片,这油都是反复使用的,用得越久香味越浓,辣味更劲,却在看一桌人正嚼面包嚼得欢实,很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不好意思,各位老板,这面包是用來吸油用的!”
小石一挥手,阻止她:“再去拿几块來就是了!”
而落落和大黑一下子反应过來,尴尬地把面包放下,徐子皓也想不到刚到这來第一餐饭就摆下个大乌龙,大笑道:“还沒开始吃饭呢?你们就就先把别人的餐具给吃了!”
服务员本也沒有嘲笑的意思,给他们换一了快面包,铺在餐盘上,现在大家才明白这么做的目的。
虽然有了这么一个乌龙,但是却也添加了此行的兴趣,这辣椒在小石看來并不算辣,但对徐子皓等人來说倒算是一种挑战,他们本來在三凯算是能吃辣的,可是看到这个架势却有些招架不住,因为本來就是一锅辣椒煮出來的菜,竟然之后还要沾一次辣椒,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于是几人都还是用尝试的态度一点点來,不敢像小石哪样,一块肉全都沒进蘸水碟,像是生怕有地方沒沾到辣椒一样。
而渐渐的,徐子皓等人也习惯了,这似乎并不像看上去那么辣,越吃还越畅快,这辣椒追求的还真不是变态的辣,而是香味,多沾一次辣椒也是为了多一种辣椒的香味。
到最后,每个人都在这种美味的诱惑下,吃得满嘴通红,已经感觉不到多辣,而是习惯了,大赞美味,唯一就是落落很尴尬,想吃而又不敢吃太多,担心长痘痘。
徐子皓跟她解释,辣椒本身可以促进血液循环,不仅不会引起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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