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巩文群和巩强的身份之后,男生们再也笑不出來了,黄英也只剩下吃惊。
巩文群在洗澡的时候也是越想越郁闷,自己不就是包个二奶嘛,又不是沒给钱,为毛还被泼一身这种东西,就算是自己老婆來捉奸都不会发生这种事,谁知道來的还是自己的儿子,这手法也太粗暴了点,不,简直堪称凶残。
家丑不可外扬,巩强在收拾好那些恶心之后,也让他的朋友走掉,客厅里就剩他和黄英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会以什么样的结果结束,心里只觉得憋屈得紧。
巩文群从浴室出來,身上的脏东西虽然恶心,但认真点倒是能洗掉,可是这些伤却不能那么快好,脸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更是好不到哪去,刚刚那些哥们光想着帮忙出气了,事后又有人担着,都毫无顾忌的下着重手。
巩文群铁青着脸想听解释,却又在听到解释之后后悔听到解释。
他也曾听黄英提过在学校里还有个男朋友,不过是个穷小子愣头青,于是就沒在意,甚至还认为自己不过是提前给这穷小子点社会经验,有挫折才有成长,谁知道这一下差点把自己儿子给挫折了。
巩文群就是在管院的晚会上见到黄英的曼妙舞姿才对她动心的,而那次还是自己儿子把自己邀请去的,同时也是拉他的赞助,谁知道一个巧合竟然闯下这么一个乌龙。
而巩强也突然明白,为什么在参加完晚会不久,自己老爹还去学校搞了个演讲,跟学生吃饭,原來不是琢磨着招人的事,而是琢磨着怎么给自己添妾室,可恨的是自己老爹还全瞒着自己。
可仔细一想,这种事情,当老子的哪有理由还给儿子打报告的。
两父子十分郁闷,坐着放在车库里的宾利轿车回了家,还得好好商量一下这事该在怎么办。
而黄英却有种预感,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她才是最冤枉的,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两个身高样貌差距那么大的人竟然是父子,哪能知道巩强竟然在她面前装穷啊!
这么精彩的情景,徐子皓当然不会错过,只在另一边笑得前仰后合,同时还佩服着巩公子,这货不去当黑社会都屈才了,本來给他提示的还只是泼泼油漆就行了,谁知道他还能举一反三搞出这么一出。
这悲摧的父子俩谈了一夜,终于还是巩强妥协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自己的老子争女人,想來想去也只能帮他保守秘密,至于巩文群和黄英直接的关系,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至少这样的退步,还是让他老子以后更加关爱他了。
但这事情对巩强的打击很大,知道后來东窗事发,巩母还心疼儿子的苦楚,跑來安慰他。
巩强自己闷闷不乐,但当母亲來安慰自己的时候反倒是更心疼她,问道:“妈,爸这样你就不生气!”
“你把在外面有女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要生气那我还不得气死,女人就是要自己活得好才行!”
巩强点点头,却还是觉得自己心里过不去,作为一个男人被抢走女人本就足够郁闷,更郁闷的是自己还不能反击,难道黄英不当自己的女人,以后就要当自己的二妈了吗?“天啊!真他妈要疯啊!”
看到儿子实在郁闷,他母亲小声地安慰道:“儿子,别伤心了,妈帮你报仇了,你爸上了你的女人,我二十多年前也找人上了他的女人,不用难过了,你也不是爸亲生,你别说出去,自己知道就行了!”
此话一出,本來以为还能有点效果,结果,巩强已经彻底凌乱,如烛火在风中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