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手下的战士,却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
但此时的罗司令已经升为大校,给他重新安排个身份不是难事,就这样让他可以继续呆在部队里面,陈伯在后來在部队里呆的时间也不长,毕竟当年的旧伤还是有影响,还是在罗司令的帮助下,让他提前退役,并且安排在了南山敬老院住下,这一住下就多少年了,两人也再沒有见过面。
徐伯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亲人,而罗司令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的亲人,所以才在听说罗司令出事后那么激动。
终于,药水滴丸,徐子皓跟郝莉联系了一下,也就把陈伯扶着來到了罗司令的病房,病房前有两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守着,里面更是站满了各种领导,有不少从省里军区來的,三凯军分区的领导也都在,这些人里军衔最低的也是两杠三星。
还是尚政委走了出來,才把徐子皓他们接进去。
“老团长,你还记得我吗?”徐伯走进去后首先说话,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
徐子皓在一旁也并沒有说话,只是点头致意,又跟郝莉小声问了下情况,等到的答复是基本沒什么大事,一些皮外伤过几天就能好,只因为是老人,保险起见才住院观察一天,但是看到他被打肿的脸,还是让人看着心疼,别说像他这样的司令员了,就算是普通的老人,也不能这么下狠手不是。
“徐长福,你怎么來了!”罗司令一眼就认出了他,表现也是显得有些激动,可是定睛一看,却见到徐伯脸上也有伤,不由得惊讶问道:“你脸上这伤是谁打的,你告诉我,我帮你做主,绝对饶不了他!”
徐伯叹了口气:“还不是那帮开发商,昨天非拆敬老院,还找來了一帮混子……”
昨天的事情郝莉已经详细跟罗司令说过了,可是听到徐长福再次说起來,给罗司令的震撼却是更加深刻,他这才明白,原來外孙女口中的被打伤住院的老人竟然是自己的老下属。
罗司令发了一大通脾气,这才给其他人介绍道:“这是我兄弟,早年救过我的命,后來执行任务的时候负伤失忆,身体也受到了影响,不然如果走到现在,最起码也是个上校了,哎,本來想让你在敬老院养老,结果还出了这种事情,是我照顾得不够好啊!”罗司令深深叹了口气,显得十分自责。
“老团长,哦,不,罗司令,你别这么说,我急着过來看你,其实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徐伯激动地说道。
“别那么见外,有话你就说,什么消息!”
徐伯顿了顿,平静好情绪才说道:“可能是因祸得福吧!今天早上我醒來的时候,发现那些事情我全都想起來了,负伤以前的事,我也想起來我是哪的人了,我老家在柳江洗马镇八仙村,我家住村口!”
罗司令楞了楞,本來凝重的表情突然展开了笑容:“那好啊!想起來就好,我安排人帮你联系下,尽快让你跟家人团聚!”
徐伯微笑着点头,徐子皓却反而愣住了,诧异的看着他,亲不自禁的插话道:“徐伯,你是不是有两个弟弟,一个叫徐长禄,一个叫徐长寿!”
“对,对啊!小徐,你怎么知道!”
“啊!大伯,你我大伯啊!”徐子皓惊讶地叫道,在场的众人更是吃惊得说不出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