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來,只那娇懒懒的声音里却沒有半点生气的样子,若是寻常从马上摔到雪地倒也沒什么?只是让刘封这连人带甲两百多斤重重的一锤,差点沒将她的骨头给锤断了。
“公子,你沒事吧!”刘宠急的扑下马來,吧啦一声跪倒在刘封面前,满脸的惊惶之色。
刘封已然缓过神,张目望着张郃那十几骑的背影,跳将了起來,一脚将刘宠踹翻,向着护成一圈围过來的众侍卫怒吼道:“怔着干什么?追!”说罢,径自翻身上马,伸手摸去,才又省得大黄弓已经被击断了。
刘宠的这个侍卫,却是失败得很。
“给我弓!”刘封头也不回,伸手向众侍卫喝道,眼睛紧紧的盯着张郃追去的方向,翻身爬上了赤焰,伸手向后,远远的那个枣红色的影子便如泥塑般,纹丝不动。
“给!”耳边一个清脆的声音,刘封手中便多了一把沉沉的骑弓,回头一看,却是王蘅也爬了起來,抢先从自己的坐骑上把自己的骑弓摘了下來,她不会射箭,要弓倒是摆设了。
刘封一把抓过,王蘅已又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湛庐宝剑,一个利索的跃上了马背,身子却在马上晃了几晃,差点沒能坐稳,众侍卫听得刘封号令,不敢怠慢,依次尾随着张郃,向前追去,刘宠亦已爬起來重新翻身上马,脸上平静得倒像是什么事也沒发生过一般。
刘封将骑弓交付左手,转又伸手给了王蘅,命令道:“过來!”
王蘅一怔,随即脸上一红,也不多话,从马背上跳下,紧走两步抓着刘封的手,翻身又爬上了他的后背,伸手揽住了刘封的腰,两人并着一骑,赤焰神骏,倒也不在乎多着一个人,迎着呼呼风声,一同向密林方向追去。
郭淮的家将一阵慌乱,却让郭淮一个个的斥退,眼看着刘封追了过去,郭淮不由的大骇,他看不清那个枣红色的影子,正要提醒刘封逢林莫入,却见刘封夫妇两人并着一骑,张了张口却再说不出话來。
“嗖、嗖!”两道冷厉破空声划过,张郃额上冒着汵汵冷汗,侧身堪堪避过,怒目圆睁,眼前那个枣红色的影子却夷然不动,冷冷的盯着他,放下了手中的望天弓。
“三姓家奴,休放冷箭,过來与刘封一战!”远远的眼看着张郃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刘封大骇,急声喝叫道,亦是在提醒张郃小心。
张郃已冲到了吕布面前,大喝一声,手中大枪当胸刺去,耳边传來了刘封的喝骂声,吕布大怒,举手一戟,察的掠过张郃,驱动赤菟马,遥指刘封大骂道:“黄口小儿,胆敢无礼,与某拿命來!”
也不理会张郃,倒提方天画戟,便向刘封冲來。
尾随张郃的十几轻骑,亦已赶到,吕布一轮疾冲横扫,竟叫他打下五六人人來,肢血横飞,浴红了一地雪,吕布直穿了过去,正迎着刘封杀來,张郃欲回头再寻吕布,眼前一杆银枪飞來,一员马上大将暴喝道:“无名鼠辈,可识得大将侯成否!”挺枪直取张郃,张郃大怒,便与侯成战成了一团。
原來侯成原先只是依命随着吕布出來打猎,只是这寒冬腊月的,漫天飞雪,哪有什么猎物出沒的,却听得路人言语中说刘封已经亲率了大军赶到了五原城,吕布本來受挫于五原城下,正烦躁着,侯成便说该派人过來察探一下刘封的虚实,吕布却恼火着干脆自己过來了,高顺张辽等人虽觉得不妥,不过往日吕布行军打仗也常轻骑出行,有望天弓方天画戟在手,千军万马中也往來自如,便不再劝他。
吕布也不多带人,只着了侯成一个,轻骑简出,就來刘封的麻烦,一路将刘封的斥候探马射杀了不少。
刘封一马当先,迎着吕布,急切间也不知吕布这里带了多少人來,拉开骑弓“嗖”了一就是一箭过去,转又拉起了三箭,吕布侧头避过,心中怒火更盛,怒骂道:“无耻小儿,竟敢出尔反尔!”高举着方天画戟,横冲了过來。
王蘅一手搂着刘封,一手紧握湛庐宝剑,紧张的盯着吕布,棱角分明的一张俊脸不觉已到了眼前,王蘅却已是汗湿了里衣,刘封对吕布的怒喝理也不理,手不虚抖,三箭连珠,径取吕布下盘,竟是专攻赤菟马。
吕布气得几欲吐血,顾不得理会刘封背后怎么就多坐了一个高出他半头的人來,堪堪驻马,横戟将这三箭打落,刘封却已挺起梅花枪,向吕布小腹扎來。
吕布大怒,横戟一挑,将刘封梅花枪砸开,两马已紧帖着侧身而过,吕布收戟不及,伸手铁锤般大小的拳头,向刘封脖颈一拳砸去,这才看清了刘封马后之人,清丽脱俗的一张玉脸,似曾相识的,不觉的一呆,那女子手持宝剑,却正恶狠狠的一剑向他眉心刺來,剑势刁钻如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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