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是授无能,虑事不周,恳请主公降责!”沮授不是个避事的人,更不逃避责任,自认袁绍这一次的失误有自己的责任,便直接向袁绍请罪道。
袁绍扫了众人一眼,逢纪审配木无表情,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辛评面有赞许之色,郭图则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起身离座,亲手将沮授扶了起來,淡然笑道:“董卓狡诈如狐,刘备反复无常,是孤对他们心存幻想,自遗其咎,不关则注的事!”
说袁绍心中不恼,不失望,那是假的,多日经营,苦心筹划,熬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却横是便宜了刘备和公孙瓒两个小人,一个眼看着就要握有天下大义,从此可以所谓的代天子征伐四方,另一个则顺顺当当的拔掉眼中钉统领幽州全境,从此,幽、并两州将连成一片,将冀州包围了起來,纵是冀州富甲天下,袁绍帐下猛将如云,谋臣似雨,怕也抵不住这两家的合力联击的。
不过相比于能主动承认错误的沮授,袁绍此时心中最恼的那个人,却是那个正在出使兖州的许攸。
许攸前番讨伐公孙瓒前大话满满的,视天下英雄如无物,最终却在一夜之间就大败而归,令袁绍失望至极,而在这早些时候,许攸到上党交会张杨,则是干脆直接的将上党送给了刘备,让刘备遂灭了张杨,还是让张杨理亏在先,事后连站出來指责刘备的理由都沒有,再早一些,迎立刘虞为帝的事其实也是许攸的一力怂恿的,这件事虽然因为刘虞的百般推辞而不成,天下人却也多因此而指责袁绍别有居心的,令袁绍灰溜溜了好一阵子,现在倒好,董卓揪着机会倒是将这旧帐给翻了出來,明正言顺的要调动刘备來讨伐自己了。
话说回來。虽然许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接连搞砸了好几件事,丢尽了袁绍的脸面,若是许攸不是出使兖州而是立在袁绍面前的话,袁绍十有**连句重话也不会对他说的,更别说下不狠手责罚许攸了,这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便是许攸与袁绍两人自少相知,对于许攸的才智,袁绍是从來都不怀疑的。
客观的说,许攸的这几次行事,出发点都是好的,可行性也不错,几乎就要成功了,然而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事情差就差在,许攸沒那个运气,总是在关键时刻出了差子。
譬如刘备在上党的那一次,当初刘备本是为接应刘封,根本就沒有想过要与张杨翻脸,出其不意,若是刘备警惕性稍微低一点点,怕是就直接给交待在那里了,哪还会有现在的这么多麻烦,就是劝立刘虞登基称帝这件事,谁又能想得到,这世上原來竟还有人连皇帝位子都不敢要的,当初要是刘虞接受自己的建议自立为帝,且不说刘虞本人现在不会有死在公孙瓒手上的结局,就是袁绍自己,哪还用对着董卓老贼的一纸“伪诏”就手忙脚乱的。
就是这一次两虎竞食之计,本來董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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