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首级在來了,李傕,你这个胆小鬼,就会使别人去送死,有种的,你出來干一仗啊!你是不是爷们呀!”
“傻了吧!凉州哪还有爷们,一个个都惯会躲到娘们裤裆里去了哭鼻子的,要不是吕布这个白眼狼给他们当着,老子吃上油炸了董胖子了!”
“也不知道上面有沒有并州人呢?娘的,好好的咱并州爷们,你们别不是跟凉州的怂货过了几天活,也学人凉州人把脑袋埋到娘们裤裆里去了……”
并州兵的骂阵最是与众不同,不是一堆人乱骂,而是两个大嗓门的,冲着城楼一唱一和,极尽编排之能事。
……
一大早,李傕就让城下的叫骂声给惊醒了,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了一支并州兵來,冲到城下摆开阵势,却不攻城,只叫着两个叫骂,累了就让后面人接着上,逼着李傕出战。
几番连哄带骗的,张绣终于是认同了李傕的说法,要想救自己叔叔的话,还得从太师那里讨得将令才行,便依令带着李傕的公文代李傕回长安述职去了,不过也沒让李傕消停两天,刘封的大军便已杀到了弘农城下,公然叫阵开骂了起來。
李傕心里咯登了一下,他不知道渑池张济那里是不是被打破了,更不知道张济生死如何,令他郁闷的是,來了你就打呗,兵來将挡,老子也沒那么多烦的,只是这伙并州兵横看竖看也就一千上下人,攻城沒地个本钱,就会在城下滥骂,邀激老子出战,至于他们高高挑起的那颗人头,据说是张济的,事实如何,隔得远远的,李傕也看不清。
“娘的,就这千把号人,也敢來攻城!”李利破口大骂,额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冲下來将这伙并州的痞子兵直接砍杀斩尽來个清静,挨了一早上骂,也真难为这小伙了。
李傕有些心动,也恨并州军欺人太甚,自己这番不过是避着他,他们竟登鼻子上脸,就这么千把号人也敢來攻城了。
“叔叔,给我两千人,我去灭了他们!”看着叔叔一脸的阴沉,李利请命道。
“混帐,你知道城下的这人是谁,你凭什么出去打他们!”下面骂人的声音越來越难听,李傕心底窝火,有气撒不出,抬脚狠狠的一脚将李利踹到墙角,举起战刀來,刀背在李利头盔上“铿铿”几下乱砸:“再敢说这些扰乱军心的话,老子就斩了你!”
李利先被飞來的一脚踹了个七昏八错的,后又给自己叔叔砸得眼冒金星,也不敢挡一下,毕竟是叔侄俩,别人怕李傕的刀,他可不信叔叔会真斩了自己,爬了起來,扑通一声跪倒:“叔叔,你就让我去吧!外面就这一千人,咱不收拾了他,谁还将咱们放在眼里,就是咱们自己的弟兄,也要不服气的!”
“混帐,还敢顶嘴!”李傕怒不可遏,再一脚将李利踢翻,冲身后的亲随一声怒吼:“拉下去,打他二十军棍!”
左右亲随打个哆嗦,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
“妈的,你们聋了!”李傕一掌掴在身边一个亲随脸上,火辣辣的就是一个鲜红的掌印,一下子将这伙人全打醒了,屁滚尿流的赶了过來架起了李利。
李利张了张口,这回是再不敢顶嘴了,叔叔杀侄子虽然还不至于,打上几十军棍可也不便宜,哒拉着脑袋任人架了下去。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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