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达,可有良策!”一时想不出个所以來,刘封看了司马朗一眼,试着问道。
司马朗轻身一揖,似乎并沒有什么感到意外,恭恭敬敬的道:“袁绍势大,公子所部虽然骁勇,却诚难与之争锋,依朗愚见,不如退回并州,再徐做打算!”
“嗯!”刘封笑了笑,所谓的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大概也就是这样吧!要么你别烦他,要么他就只说些沒营养的话,其实司马朗虽是心有不服,若是安民稳定局势的事,他倒是做得无可挑剔。
“公子,一群乌合之众,末将只需五千精兵,当教袁绍进不得进河内一步!”徐晃为人稳重,并不喜争功出风头,不过想着一场努力,在司马朗面前竟是如随手可弃的秽物一般不放在心上,崽卖爷田心不疼,亦是难抑心中不愤,出声请命,何况他本只是低级小校,正是受刘封知遇之恩,一路升迁至统兵大将,虽则并州上下自刘备起都认同他的能力,其实却沒有立过什么大功,也沒有什么名声,若说立功心切,也是有的。
“徐将军不须着急,战阵之事自然不会缺了你们二位!”徐庶看了刘封一眼,笑道,他年纪还轻,资历更浅,在徐晃面前一向很有分寸。
刘封看了司马朗一眼,道:“伯达,我军粮草不足,还有数十万百姓需要赈济,伯达可能给我一个惊喜!”
“连年战祸,河内,河南积蓄已空,朗心有余而力不足,请公子责罚!”司马朗半点不含乎,谦然一揖道。
刘封也不多问,轻“嗯”了一声,向徐晃道:“公明,我就将河内交给你了!”
“末将必不辱命!”徐晃大喜,躬身领命。
司马朗诧异的看了刘封一眼,据他所知,这个徐晃是初时刘封在洛阳时的一个属下,勇力不俗,不过毕竟出身寒门,只能充任下吏,向不为世人所知,却不知刘封因何这么信任他。
“公子,董卓不过是趁火打劫,不足为虑,你……”看着刘封让藉藉无名的徐晃去应付袁绍的大军,竟是要自己去对付董卓的骚扰,徐庶亦是大吃一惊,连忙出声叫停,刘封却不在意的罢了罢手,止住了他的下面的话。
当初在晋阳参与计议如何应付袁绍的反扑时,对眼前这一种情况亦有了对策,不过当时徐庶并不在场,也难怪他要着紧了。
“公子,董卓与袁绍如此行事,彼此怕是早有了计议,依朗愚见,不若先行退让,再图良机!”虽是不得已,司马朗现在毕竟也是刘封的下属了,再一次劝刘封退让,只不知他这么说是在为表明自己的见识仅限于此,或是别有什么用心了。
“吃进嘴里的肉,哪有再吐出來的道理!”刘封笑了笑,看了徐庶一眼,道:“伯达只须为我安抚好洛阳百姓,其他的,就不必在意了!”
“是!”司马朗谦然退后,脸上平静得沒有一丝波动。
“韩暹!”不再理会司马朗,刘封把目光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韩暹,。
“末将在!”韩暹一怔,有些迟疑的道。
“我要你再挂起白波贼的旗号,去河东、弘农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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