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听了这话,王匡倒有些为难了起來,看了司马朗一眼,却见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神态肃然,竟是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心下一突,这个司马公子可是在帮自己的,怎么能对他无礼,语气顿时软了下來,却又抹不开面子向这一位后学晚辈赔不是,试探的道:“伯达(司马朗字)的意思是,只要你说出來,我自无不允之理!”
“不敢!”司马朗淡淡的应了声:“大人是洛阳四郡之司命,朗自该为大人效力!”
王匡一怔,他再傻,也看出了司马朗已经对自己心存怨气了,其实王匡也一肚子火,不过却不能跟这位司马公子撒了,无奈的再一次把心火往回压,疑惑的道:“那,依伯达的意思,我该怎么办呢?”
毕竟不想真的撇开不理,司马朗也便见好就收,谦然向王匡一揖,道:“大人应该结合杨奉,收了杨奉、韩暹诸部为己用,让他们跟刘封缠斗去,必要时,要粮给粮,要兵给兵,养着这几股刁匪,就是不要与刘封正面起冲突!”
“放过刘封!”王匡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的道。
“不错!”司马朗肯定的点了点头,抬起头來,直视着王匡:“等盟主那边來使了,大人再依盟主号令,是战是和,再做定夺不迟!”
“这!”王匡有些为难,愤愤的道:“洛阳四郡是我的地盘,我却任那刘封小儿欺上门來,还得他说什么我就怎么做,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都來笑话我!”
“大人以为,大人兵将与刘封相比如何!”
王匡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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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
“文和,你可有段时间沒來了!”李儒给贾诩添了杯酒,轻笑道。
“你朗中令大人百事繁忙,区区在下又岂也一再叼劳,你不在意,我还怕让一棍子打出去呢?”贾诩嘿嘿笑道,满意的饮了口,好酒。
自当日劝止了与并州的粮食交易后,李儒荣光焕发,已是完全回复了他当日的神采,连带着贾诩喝酒也有劲了。
李儒哈哈大笑:“这不是实话,老实说吧!你看上了哪家了!”
“怎么,你要与我做媒!”贾诩饮了口酒,拐着弯笑道。
李儒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杯子放了下來,道:“文和,我求你一件事!”
“难得,朗中令大人竟然有求于我!”贾诩眼睛一亮,上上下下细细的打量了李儒一番,又复捋须细吟了片刻,矜持的笑了笑:“十坛上好琥珀光!”
李儒苦笑一声:“我府上的酒,还不就是你的,别说十坛,若有百坛,你也抬走就是了!”
“嗯!”贾诩瞥了李儒一眼:“那不同,放在我家里,我想喝便喝,放在你府上,我馋了还得看你眼色,再好的酒,也变味了!”
李儒却长叹一声,将手中酒杯放了下來,诚恳的看着贾诩,道:“文和,我想你答应我,太师未败之前,不要改投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