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肯就这么轻易了放过:
“其四,主公与董卓有血海深仇,一旦刘封占了洛阳四郡,则断了主公讨伐董卓的路,刘备虽然兼领并州和洛阳四郡,便他却要独自承受董卓的大军,那时,主公只须遣一说客共邀董卓,随便许给董卓一个甜头,主公击并州,董卓击洛阳,将残破的洛阳再让回给董卓,主公自己要了并州,刘备焉还有活命的道理!”
“简而言之!”许攸嘿嘿一笑,悠然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很是惬意的一饮而尽,两眼放光,朗声大笑道:“主公就是让刘备只管去取洛阳好了,只要将刘备的并州精锐尽行拖在洛阳,主公就可以腾出手來对付公孙瓒,只要收拾了公孙瓒,再联合董卓一起对付刘备,只要击灭了刘备,这大汉江山,还不就是主公囊中之物!”
荀谌辛评等人闻言不由色变,许攸的这话,已是大逆不道之辞了,袁绍眼睛一亮,满意的看了许攸一眼,却见荀谌出列要说话,只作不见罢了罢手,淡然道:“子远醉了,我袁家世为汉家大臣,大汉江山自然是天子所有!”
许攸微微一笑,瞥了一脸尴尬的荀谌一眼,恭身向袁绍一揖,呵呵笑道:“主公教训得是,是攸一时失言了,请主公责罚!”
袁绍罢了罢了,并不在意,郭图与辛评相视一眼,笑道:“听子远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子远妙策,天下何愁不定,哈哈,想不到田丰号称智者,却出了这等下策,自陷主君于死地,嘿嘿!刘备父子信用田丰这等庸人,竟至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违逆,不死,更待如何!”
许攸脸皮一僵,说不出的难受,冷冷的盯着郭图,寒声道:“攸愚钝,思虑或有不周之处,愿公则(郭图字)另出良策,或可为主公裨补一二!”
袁绍微微皱眉,又有些担忧了起來,听郭图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许攸太过想当然了些,刘备敢出兵洛阳,必是有所倚仗的,只是刘备的倚仗是什么?他却一时想不明白。
“岂敢,岂敢!”郭图浑不在意许攸那愤怒的目光,草草的对许攸拱了拱手,谦然笑道:“图对子远的妙算是由衷的佩服,一时想到妙处,不觉拍手称赞,绝无其他心思,呵呵!”开玩笑,他纵有良策,也不愿拿出來替许大嘴巴“裨补一二”。
许攸大怒,白净的脸上登时化为一团青紫,恨恨的瞪着郭图,却碍于庭议,发作不得。
“则注!”袁绍皱了皱眉,也懒得理会这两人的斗鸡眼,看向沮授。
许攸一怔,袁绍心中,最倚重的人,原來还是这个沮授。
沮授向袁绍躬身一揖,道:“主公,田元皓智计过人,刘备父子善于谋断,他既下定了决心要讨取洛阳,必然也已经想到了主公的应对之策,愚以为,刘备是打定了主意,要牺牲公孙瓒了!”
“嗯!”袁绍略一沉思,微微一笑道:“刘备出身寒微,天下间,除了公孙瓒之外再一个强援,若是他连公孙瓒也弃置不顾,那普天之下,还不得任他‘称孤道寡’了!”
听着袁绍难得的一次戏谑的话,众人俱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仿佛方才冷郁的场面已然一扫而空了,逢纪向袁绍躬身一揖,笑道:“主公。虽然公孙瓒曾有大恩于刘备,不过刘备乃是枭雄人物,必不会因这些小恩小惠而罢手,当初公孙瓒犯我冀州损兵折将,几死还生,刘备竟一无所动,便可以说明了这一点!”
一无所动。
袁绍双眸一寒,微微冷笑。
逢纪心下一突,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尴尬的低下头去,静待袁绍处置,众人也对袁绍突然的冷脸有些莫名其妙,讷讷的都收回了笑脸。
许攸眼睛一亮,嘿嘿冷笑道:“元图(逢纪字)真的以为刘备一无所动!”
“呃!”逢纪看了许攸一眼,心下犯疑,细一思索,道:“难道,黑山贼起事,竟是刘备所为!”
“不错!”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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