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人,平日里估计沒少对这个门丁呼呼喝喝的,也难怪他要记上了。
“那是,那是,刘公子大人大量,呵呵,小的,糊涂,糊涂,呵呵!”门丁陪着笑,听刘封说得轻巧,这也才放了下心來。
“呵呵!”刘封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向那扫地的学子走去,把门丁给吓了一身冷汗。
“徐兄!”刘封紧走两步,唤住了那个正在打扫积雪的学子。
“刘公子!”那徐姓学子停了下來,将扫帚放在一旁,向刘封轻身一揖,虽是谦然,却绝无半分卑躬之色。
“在下刘封,刘承泽,敢与徐兄结交!”刘封也躬身一揖,第一次在书院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与人结交,最忌的就是有所保留,刘封见了此子气度非凡,不禁起了结交的心思,便不再隐匿自己的身份。
“呃,刘,原來竟是朱虚侯!”那徐姓学子吃惊不小,连忙躬身下拜:“在下,颖川徐庶,徐元直,拜见公子!”他虽然猜着刘封并非常人,却想不到会这么大的來头,一时便有些接受不过來了。
“徐庶,你便是那个白垩扑面闹市杀人的徐庶!”刘封大喜过望,这可是条大鱼,又有些奇怪的道:“你不是叫徐福!”
“是,庶本名福,只少时任侠使气,已更名作庶!”徐庶躬身一揖,诧异的看了刘封一眼,稍稍回复了平静,心底亦不免有些纳闷,虽则他并不避讳自己曾杀过人做过古惑仔的事实,别人问起的时候也直承不讳,可沒说过白垩扑面的事,而且那个时候,自己还沒改名呢?
“呵呵!”刘封连忙伸手扶住了徐庶,畅快的笑了起來:“我在阵上杀敌,元直在闹市除恶,你我本是一家,不必学那些穷酸竖儒,摆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面孔了,这里沒有什么公子,也沒有什么朱虚侯,只有刘封刘承泽,元直若不嫌我年少无知,在他人面前你只管我叫一声贤弟,私底下,你便管我叫承泽就是了!”
“这!”方才见刘封与那门丁说话,全无半点高人一等的情态,徐庶便知他是个随意的人,只是想不到竟会是公子刘封,而甫一见面竟要与自己以兄弟相称,微一局促,抽回了手來,朗爽的笑道:“既然承泽不弃,庶又怎么敢妄自菲薄的!”
刘封大喜,指着徐庶怀中的扫帚,笑道:“人人都追随卢太傅去了,怎么元直自己一人反而一个人在此打扫!”
“人人都争着冒头,争得一头落雪,只怕太傅也记不下几个人來,倒不如在这里清扫积雪,也求得个自在!”徐庶微微一笑,示了示手中的扫帚。
刘封大笑,从边上自己也取來一把扫帚:“反正人多,我不定也挤不进去,先与元直一起清扫这些积物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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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亭轩。
四个边上放着几个火盆,扶柱上的积雪都给烤化了。虽然在室外,倒也不怎么觉得冷。
卢植将一干学子轰了开去,与蔡邕拣了个清静坐了下來,只蔡琰一人在陪,对着松柏常青,不觉轻轻一叹道:“伯喈,看來这个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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