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回來之后,便一直闷闷不乐,再未与人说及此事,当大有蹊跷!”虽然鄙薄许攸的贪鄙不能容人,沮授却不想与他计较,认真的向袁绍解释道。
袁绍亦有所动,轻“嗯”了一声,道:“则注以为,是什么人,才会不屑于甄家的回报!”
许攸大恨,无奈退了回來,郭图眼睛一亮,道:“主公,能令公孙瓒死中逃生,亦是刘备所愿,而刘封又曾为甄逸所救,为还甄家一个人情放了甄俨,也不无可能!”
“不错!”一向与郭图不对付的审配也附和了起來:“我军与公孙瓒争战,刘备竟然沒有任何动作,此事极不寻常!”
“诸公说得都有理,不过,据探子回报,刘封与人争风吃醋,将人打伤,被刘备勒令闭门思过,已经连日不曾出门了!”见了众人都将刘封抬了出來,力证甄俨辞官是别有隐情,惟有自己是曾指道甄俨是因为不懂得“知耻而后勇”的小青年,许攸脸上有些挂不住:“若刘备此举只为掩人耳目,不让主公怀疑到他头上,必然会将一应见到自己的人尽行除掉,若换了是诸公,只怕甄俨应该已被灭口了吧!”
郭图等人面面相觑,许攸虽然人品不堪,这话却说得很有道理。
“如此,授已有九成把握,邺城之变必然是刘封所为!”沮授猛一拍掌,断然道。
袁绍依然眉头紧锁,犹豫不定,看了沮授一眼,示意他说下去,沮授向袁绍躬身一礼,道:“主公,刘封此人有妇人之仁,当初为救云中,几乎命陷鲜卑人手中,在洛阳时,为赈济洛阳百姓,竟悍然劫略大户,若不于於夫罗太无能,他早已命丧于洛阳了,像刘封这样的人,若是他见了甄俨受难,只有相救而决无相害之理,而甄俨之所以辞官,又不敢正视主公,只因为他若还在位,却又不告发刘封,则是对主公不忠,若是他告发了刘封,则是对朋友不义,故而,他只能弃官而去!”
“则注此一番言,都不过是一面之辞罢了,尽是猜度之语,如何能服人,若真如则注所猜的,邺城陷落是刘封一手策划,那以刘封之智,他可能放任我等家眷不顾,只任黑山贼钱粮劫略百姓!”许攸冷嗤一声,不屑的反驳道。
沮授一怔,也不理会许攸,向袁绍请道:“主公……”
袁绍罢了罢手,道:“不必说了,甄家与我家已是姻亲之好,甄俨若真是被刘封救下了,以他对刘封的厌恶,绝无不告诉孤的道理!”虽是这般说,袁绍心中,其实还是沒有个定论,只是对刘封的憎恨又加深了几层。
沮授还想再劝,张了张口,却道:“主公所言极是,当务之急,应该是尽快剿灭黑山贼,至于是否是刘封所为,日后自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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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还不起來!”香裘中,滑出一只凝脂翠玉般的粉臂,在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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