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文优,你再这样消沉下去可不行,难道非要等袁绍那些人过來砍你的头吗?”贾诩无奈的摇了摇头,往小池中投了一颗石子:“咚”了一声,平静的小池颤抖了起來。
“袁绍,他们还沒那个本事!”眼睛盯着泛起了那一泓泓水圈,李儒胡子邋遢,眼角还积了一层黄黄的分泌物,不怎么高兴的瞥了贾诩一眼,懒懒的回道,他身上那身衣服也不知许久沒换洗了,上面沾了油油的一层,还不住有臭气散出。
“哦!”贾诩微微一笑,饶有兴趣了看了过來:“那你以为,谁有这个本事!”
李儒哑然失笑:“谁有这个本事,那还不是一样的道理,死在谁在手上,不一样是死呢?”声音依然淡淡的,仿佛什么也不放在心上似,却隐有着一股莫名的凄然,更有几分颓废,瞥了贾诩一眼,呵呵一笑道:“也许呀,最终能杀我的那个人,就是你贾诩贾文和了!”
贾诩哈哈大笑:“哪这么快,你想死是容易了,你那个混蛋岳父,也不必管他了,让他醉生梦死去!可是你儿子呢?你那个瞎眼老娘呢?”抄起一块石头,鸡蛋大的鹅卵石:“扑通”一声,砸入渐又平静的小池中,金光鳞鳞的小池再又猛的颤抖了起來。
李儒哑然,许久,长长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是怕了,怕你再怎么弄,也抵不过最终那一死,可是时局万变,沒到最后,是谁死,怎么死,还说不定呢?嗯!”贾诩伸了个懒腰,要不是沒地方可去,他才懒得來看这个老友每天颓废的模样。
“这天下,不还太平着呢?你先让我再睡两天罢!”李儒依旧不为所动,伸直的两条腿垂到地上,懒洋洋的靠在高背椅上。
“还睡!”贾诩有些无奈:“再睡的话,哪一天飞來横祸,你想跑都跑不了!”
“呵呵呵!”李儒傻笑着,有些戏谑的看着贾诩:“这诺大的长安城里,除了你贾文和,还有谁,有这本事不动声色的就能取了我李儒的项上人头!”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贾诩白了他一眼,翻了翻酒杯,竟已空了,直接拿起酒坛子,嘴巴凑上去就灌了一口,一个不慎酒水洒了一胸口,胡子全都打湿了。
看着他这么狼狈的模样,李儒竟是一丝笑意也无,悠悠长叹了一声:“与其死在那些无名小卒手上,我还真的,期待着能死在你贾文和手里,好歹,还可以搏个留名青史的机会!”
贾诩冷嗤了一声:“你少激我,自己都干不了的事,凭什么拖我老贾下水!”
贾诩在董卓帐下诸将中极受见重,与李儒更是知己之交,无话不谈,不过至今都还沒有正式投入董卓帐下效命,别人或是以为贾诩是在等一个好机会在主公面前露一手,李儒却很清楚,自己的这个老友是不可能为董卓卖命了,否则自己早可以把他荐上去了,巴不准他心里想的还是早点跟西凉军撇清关系爽快,要是诺大的长安城里沒有人认识自己那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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