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郭图心中的对策,也正是许攸所要说了,只是让许攸一时抢了先,郭图又不屑于学人牙慧,这便郁郁的藏在心间,略过不答了。
罢退了郭图,许攸冷哼一声,隐然已将自己当作是袁绍帐下谋主了,再不将众人放在眼里,徐徐道:“我冀州亦有步骑十万之数。虽然未甚精练,精锐不如幽州,自保却是有余,且公孙瓒远道而來,所率之众若是少了,则不足以击败我军,若是多了,留守后方必然就少了,只需主公遣几个舌辩之士往渔阳、辽东、塞外一一巡视,趣令刘虞等人伺机而动,一旦逼令公孙瓒进退不得,令这三家从背后掩杀,幽州大军可不战自溃,公孙瓒将死无葬身之地!”
“公孙瓒好办,刘备又如何!”审配也早就看不惯许攸那一付嘴脸,出声沷冷水道:“刘备父子善征战,麾下亦多虎贲将士,田丰为其谋主,若他东向,我军如何抵挡,且我军尚有公路据占南阳,若再伺机北上,冀州又如何抵挡!”
“哈哈哈!”许攸朗声大笑,满脸的不屑之色:“正南(审配字)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刘备不过一个贩履小儿,若非主公力保他坐上了这并州牧之位,哪來的今日风光,其忘恩负义之徒,何足为惧,至于公路,只怕他的心思正在荆、扬两地吧!”
看着许攸要自己的将一干亲信都得罪光了,袁绍站了起來止住了争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向长史逢纪吩咐道:“元图,你即刻修书与刘虞、公孙度,让阎柔再出一次塞,约定三家共取公孙瓒老巢!至于刘备,吩咐各地郡守,若发现刘备有异动,即刻回报!”
逢纪领命,心中却有些愤愤,自己竟然成了许攸的代笔吏了!
见袁绍依了自己,许攸大喜,示威的瞥了其他人一眼,向袁绍躬身一拜:“主公,还有青州一地,眼下黄巾贼为寇,焦和力不能守,主公切不可疏忽了!”
“嗯!”袁绍沉思着,看向许攸道:“依子远之见,何人可使,往破青州黄巾贼!”对青州,袁绍亦是觊觎不已,眼见有机可乘,哪有不心动之理。
“主公,依某愚见,什么人去都不合适!”许攸神秘的一笑,一副高深人莫测的模样:“其实,主公可不必费一兵一卒,便将青州取下!”
“哦!”袁绍眼睛一亮:“子远有何良策,快快与孤说來!”
逢纪郭图等人相视一眼,俱是面有不豫之色,却都选择了沉默。
“兖州曹孟德可使,只要主公亲书一函,曹孟德自己会青州取下,双手奉于主公门前!”
“孟德!”袁绍不解的看了许攸一眼,有些犹豫的道:“孟德与我自**好,一向侍我如兄如父,若是他平了青州黄巾贼,我怎好从他手强要了过來,况且,孟德眼下正忙于整顿兖州,忙得脱不开身的,就是有心,也怕也力有不足吧!”
“主公只要报书予曹孟德,具言青州刺使焦和为黄巾贼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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