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两道,便又停了下來,陷入了长思中。
刘封有些气馁,看來蔡邕一时半会也是醒转不过來了,蔡琰歉然的看了刘封一眼,低声道:“家父正在沉思中,请刘公子稍候片刻,妾这便去备些酒水!”
刘封抬起头,月已正中,该有戌时了罢,向蔡琰歉然一揖,道:“请两位避让片刻!”
卫行一怔,脸上怒色一闪而逝,不悦的道:“刘公子何必强人所难呢?先生眼下兴趣正好,若是让刘公子扰了去,怕是遗恨千古了!”
蔡琰张了张口,犹豫的看了里面一眼,刘封也不理会卫行,向蔡琰点了点头,大踏步进了去,卫行大怒,也紧跟了进去,虽不敢声张,却伸手欲要强将刘封拽出來,蔡琰大愕,素手不觉伸了伸,却不知她是要拦着谁的。
“刘封见过蔡先生!”见蔡邕依旧浑然未觉,刘封只好大着声道,虽是失礼,到了这会却也顾不得了。
“呃啊!”蔡邕正神游天外间,猛的大吃一惊,身子一抖手中长毫便掉了下來,重墨洒了一身,惊讶的抬起头來,却见了卫行正在强拽着刘封,一脸的怒色,女儿蔡琰却只是尴尬的立在门外。
一时不明所以,蔡邕惊悸半晌,竟然就此定住了,蔡琰见状大急,慌忙抢了进來,急着给蔡邕抹胸捶背,惊叫道:“父亲,父亲!”卫行大怒,恨恨的放了刘封。
“呵,不碍事!”蔡邕擦了一把冷汗,朝女儿宽慰的笑了笑,这才看清了來人原來竟是刘封,在蔡琰的搀扶下站了起來,向他呵呵笑道:“是承泽呀,这许久不见,想不到你竟然來了,呵呵,老夫还要多谢你护了我的宝贝女儿到我身边來呢?”说着在蔡琰小手上轻轻拍了拍,示意自己无碍,脸上亦未有丝毫的不悦之色。
“打扰了先生清修,刘封之罪!”刘封歉然向蔡邕躬身一揖,诚恳的道。
“呵呵,无妨!”蔡邕抖了抖衣衫,半丝也不在意,只是低头看着下襟多了重重的一团黑,心内苦笑了一声,奇道:“承泽今日來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了,呵呵,我老头子就这几斤老骨头,怕是帮不了你什么的!”
说着话,蔡邕过來拉着刘封的手,示意他到一边高椅上坐下,他知道刘封这人可是不习惯于跪坐在地上的,否则也不会折腾出这么多样式的条凳长椅出來。
虽然与蔡邕相处不长,刘封却知他是性子极软的一个人,威胁很容易让他低头,在后学晚辈却也沒什么架子,对蔡邕躬身一揖,刘封看了卫行与蔡琰一眼,笑道:“先生见谅,小子今日翻了几本旧书,不经意找着了几个字,该是上古旧籍罢,小子竟是半个也不认识的,正要向先生请教!”
“哦!”蔡邕眼睛一亮,大起了兴趣:“承泽是卢公高足,竟有什么书能难得倒你的,老头倒是想看看了,承泽可曾把书带來了!”蔡邕出身贫寒,靠了就是借书苦读的韧劲才有今日的成就,一听说刘封手中竟是古籍残本,便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
卫行大是郁闷,对刘封更是不满,他还道是有什么大事呢?原來竟是不认得几个字!心中却也有几分奇怪,据他所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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