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待末将恩同再造,末将永铭在心!”眭固略一迟疑,道。
张杨垂泪长叹:“你是个有主见的人,若是我听你的话,也不至于此了,唉!我去后,你领着大家投奔刘使君去吧!也便为我代向刘使君请罪,我的家小,也请你略看一二,如若,如若使君大人不允,你也不必强争!”
“主公,你要往何处去!”眭固心中一动,问道。
张杨摇了摇头:“我与曹孟德有旧,听闻曹孟德现在在兖州休养生息,我这便去投他!”
说罢,张杨摘下佩剑,并取下头盔,递与眭固,又向众人团团一拜,领着几个亲兵,自行投往兖州投曹操去了。
…………
阿黛紧握刘封送予的宽剑凝望着不住厮杀的汉军大营,黛眉微锁,一个亲随近到身前,瞥了汉营一眼:“阿黛,我们真的要为这些汉人卖命吗?大人可是要你來找於夫罗的……”
“我自有主张!”阿黛怒瞪了那人一眼,这人是她的父亲鲜卑大人柯最的亲卫百夫长,论辈份她还得管人叫声叔叔,不过这会阿黛却只冷哼一声:“就凭於夫罗那三千匈奴人,他也配跟汉人斗,!”
“可是?阿黛!”那人也未多想,依然不放心的道:“汉人终究是汉人,而且我听说了,这个刘封已经有了妻儿,又怎么会将阿黛你放在眼里!”
“我的事,不用你管!”阿黛大怒,红着脸斥道:“有妻儿又怎么样,於夫罗这蠢货,敢來惹汉人,你看他还能活着回到大草原吗!”
那人低头一叹:“阿黛,你让风沙迷住了你的眼睛,迟早,你要后悔的!”
阿黛冷哼一声,拉下金鹰面罩,一手拔出宽剑,遥指匈奴人方向,双腿一夹马腹,娇斥一声:“随我杀!”
……
“杀胡贼,保妻儿!”惊醒过來的汉人应着汉军的怒吼,纷纷站起身來,攥着拳头涌向了欲进不得的匈奴人,保不住 自己妻儿的男人,还算得什么男人!
“杀胡贼,保妻儿!”
聚齐的汉人越來越多,就近捡起落地的武器,甚或赤手空拳的,大叫的冲向了匈奴人,曾经生死厮杀了几百年的两个民族再度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激起了一串串鲜艳的血花。
刘封肩头不知在什么时候给削掉了一大块,鲜血红了半个身子,沾着热汗,火辣辣的疼,手中长枪却依然迅捷无比,紧紧盯着匈奴骑兵中的那个狼狈避闪的身影,狞笑道:“於夫罗,你这只养不饱的白眼狼,沒用胆小鬼,出來与我一战呀!今日你不杀了我,他日我必灭你匈奴一族!”
於夫罗气得几要吐血,他寻机多日,瞅准了刘封南营只是些农夫丁壮,真正有战斗力的都集中在北营防备白波贼,这才冲过來偷偷正要撕咬一口,却哪想就这么让刘封只率着几十轻骑这么快就追了过來,一下子就给粘住了,进退不得。
“於夫罗,你老子让人杀了,你这杂种缩头乌龟似的仇都不敢去报,是我们汉人收留了你,你这杂种还敢反咬一口!”
“於夫罗,你这沒胆杂种,你们匈奴人不配做我们汉人的狗,自从出了你这个废物,现在连做鲜卑人的狗都不配了……”
恶毒的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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