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行亦是脸色一僵,他一时也沒想到其他地方去,只是听着刘封此话,无异于是在笑自己幼稚,轻易的就让这老头给套住了,竟至失态至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羞恼异常。
老头大乐:“老头我言尽于此了,嗯,还记得当年差点要你命的那小老儿吗?老头儿还有几分薄面,今儿便替你打发了,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罢!”
刘封倒吸一口凉气,难怪自己有种熟悉的感觉,竟是遇到故人了,还不待他说,老头却已站了起來,又套上脏兮兮的两只破草鞋,扭头抢过了刘封怀中那坛子酒,摇头晃脑的道:“酒是好酒,可惜了,再难得几回饮了!”
刘封愕然,呆呆的望着老头离去的方向,细细品味着其中真意,却是自失的笑了笑,左慈老头儿大话说得满满的,评卫行要早死,其实像卫行这种心胸狭窄又身子秉弱的人,有几个活得久的,尤其在这个时代里,一个伤风感冒厌食乏力就足以致人于死地的,说蔡琰注定终生流离,大概是从卫行对她的态度上看出來的吧!只是卫行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便可推及其家世品性,而且在这乱世之中,有几人不得巅波流离的,至于说自己“贵不可言”,自己现在已经是个“侯”了,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呢?
脑筋转了几圈,刘封便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拍了拍身上的泥尘站了起來,看着阿黛一悦的望着自己,笑道:“老头儿呢?”阿黛鄙视的呶了呶嘴,却骇然发现,那里哪还有老头的身影。
…………
上党。
“报,将军,刘使君大人在城下等候将军!”亲兵长驱而入,打断了许攸的话。
张杨蓦的站了起來:“刘备,他來了!”手按长剑,眼中多了一丝狠厉,却陷入了犹豫中。
许攸斜睨了张杨一眼,心中大是鄙夷:“此贼自來投死,稚叔建大功,正当此时!”
眭固与杨丑相视一眼,俱是默然不语,许攸见沒人理会自己,顿时大是羞恼,三角眼中厉色一转,呵呵笑道:“稚叔,可速备齐人马伏于偏厅之中,将刘备迎进來,只听我掷杯为号,一齐杀出,正好为本初除此大害,届时,并州刺使之位,便是稚叔你的了!”
张杨张了张口,看了底下不知所措的亲兵一眼,罢了罢手道:“你先去报与刘使君知道,只说我这便出來相迎!”
“且慢!”许攸喝止道,手指着神色狐疑的那个亲兵:“你不必去,请眭固将军亲走一趟!”
眭固一怔,心中却是暗恨:竖儒竟敢使老子为跑腿!自拿眼看向一边,只当沒听见。
张杨挥了挥手:“去吧!如许先生说的做!”
“诺!”眭固无法,只得依令下去,却回头瞥了许攸一眼。
许攸亦是大怒,轻笑道:“稚叔果然是爱兵如子,呵呵呵!”
张杨尴尬的一笑,许攸的话外之音,他如何听不懂的,只作不见罢了,轻吁一声道:“此事若成,我也不稀罕这并州刺使之位了,免得使人说我叛上做乱,也连带污了本初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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