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提着水到了外头,却嘻笑着并不进來,刘封冲外吼了一声:“小兔崽子们,瞎琢磨什么呢?进來!”
阿黛看着脸上绒毛未退的刘封,噗哧一声笑了出來,刘封的这些亲兵,可一个个都比他都要大上不少。
嘻笑着提着水进來,一个毛脸的亲兵故做为难的道:“公子,这些水你看够不够你与夫人现洗浴的……”说话间贼眼乱翻,那样子说不出猥琐。
阿黛正把玩刘封的短刃,听了毛脸这么一说,登时杏脸一紧,杀气腾腾的望了过來,那毛脸却早已嘻嘻滚了出去。
“你们汉人,就这么无尊卑的吗!”略过了那个毛脸的,阿黛把气都撒到了刘封身上,手中短刃精光闪闪,仿佛一言不合意便要冲过來捅他两刀似了。
刘封却也看出來了,阿黛看似大方,其实也不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其实还是怕羞得很,不在意的将外衫脱下來,眨了眨眼笑道:“阿黛姑娘,本侯鞍马劳顿了许久,正要淋浴疏洗了,你看你是不是!”
阿黛小脸一红,横了刘封一眼,收起短刃,素手伸进刘封那个特制的新木桶中,冰凉冰凉的,说不出的舒畅,脸上绽着迷人的娇笑:“阿黛也乏了呢?浑身都粘乎乎的,侯爷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明眸皓齿,美目顾盼,刘封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无奈打了个哈哈道:“女士优先,阿黛姑娘自便,自便就是了,呵呵!”说罢摇了摇头,自我放遂了。
外头那一伙无良粗汉们正竖直两只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却见自家公子一脸郁闷了被赶了出來,脸上俱放着会意的笑,嘿嘿嘿的转到一边装着看不见,刘封恨得牙痒痒的,绕是他脸厚,也叫这万千道暖昧的眼睛瞅得老大的不自在,却瞅越是不自在,自个儿转了个圈,又想起阿黛似乎沒有换装的衣裳,鬼使神差的便转了出來,望蔡琰住的地方过來。
蔡琰也听说了刘封抱了一个鲜卑女子过來,其他人却不知了踪影,不禁的有些纳闷,见刘封低着头向自己这边过來,竟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忙过來见礼。
虽则一同行军十几日來,刘封与蔡琰并未有过私下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以宾主之礼相待,这会冒然的过來找她借衣裳,其中难免有女儿家贴身衣物,又觉得大是不妥,一时便有些呐呐的说不出口來。
此等大异于昔日一军统帅意气风发模样的情形,却是蔡琰首次从刘封的身上见到的,也只在这个时候,刘封才真正像个十几岁的少年模样,蔡琰聪慧无比,转眼便已猜着的必是有关那位鲜卑少女的,女人天生的八卦脾性,任他千年万载的亦不曾有过丝毫改变,便是端庄如蔡琰者亦不能免俗,大是期待看着刘封,眉儿弯弯,似笑非笑的,也不说话。
刘封挠了挠头,咳嗽一声,呵呵笑道:“文姬小姐,这个,在下,嗯……”
“嗯!”蔡琰一脸的戏谑,想不到一向雄武刚决的刘封亦有如斯的一面,结结巴巴的未说两句便红了脸,蔡琰八卦之心更盛,娇笑道:“是那位姑娘吗?”
“呃,是!”刘封下意识的应了声,便转又暗骂自己今日可是见鬼了,怎么竟也会有如斯不自在的一刻。
“那位姑娘美吗?”鬼使神差的,蔡琰脱口问道。
“嗯,美!”刘封挠了挠发麻的头皮,抬头看了蔡一眼,却见蔡琰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幽不见底的美眸里说不出的诱人,连忙把头转向一边。
蔡琰亦是沒來由的心头一慌,也忙扭头看向另一边,心下亦自暗恼,为何自己竟会有如此失礼的一问,芳心如撞鹿,握在一起的纤秀玉手微不可察的一紧,玉脸便如火烧的一般。
论定力,刘封终还是略胜了一畴,顺手在自己有些不醒人事的脸上抓了把,镇定了下來,向蔡琰躬身一礼,正容道:“文姬,刘封有个不情之请,唐突之处,还请文姬小姐勿怪!”
蔡琰亦已回转了过來,面容一整,双膝略屈还了一礼,妙目低垂,落在了地面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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