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黛亦是半点也沒有醒悟到。
“刘封,放手,否则,否则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羞急间,阿黛终于恢复了些许冷静,另一只纤手紧紧的攥着刘封的前胸襟,小金弓深入里衣:“只要划破一点点皮,你这个大汉的朱虚侯就鬼神难救了!”
“嘻嘻,生当同衾,死当同穴,固所愿也!”可恶的汉人贼子却沒有丝毫的在意。
草原之花心中大恨,轻咬红唇,冷笑道:“阿黛只不过是草原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子,能跟大汉的朱虚侯同归于尽,也不吃亏!”
“是吗?”刘封依然沒有半丝在意,若是真能狠下心來,又哪來这么多的废话:“大汉朝姓刘的人千千万万,姓刘的侯爷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能跟美丽的阿黛紧紧相拥生死不弃的,舍我刘封又有何人能配得上呢?刘封何幸也!”
死到临头,他倒还不忘了臭屁一下。
“谁与你生死不弃!”阿黛大恨,却苦于身子受制,半点办法也沒有,幽幽深眸划过一道深深的疾痕,心下一横玉指微张,身子却猛的一轻,已被人屈腿抱起,整个人被刘封抱在怀中,这轻轻的一指,便再怎么也放不下去了。
刘封一个腾空跨上赤焰后背,双腿一夹:“走了,色马,等我们回到晋阳,哥哥我再给你找十几二十个小媳妇!”
“吁嘶嘶~~”一声长啸,欢快的马蹄声得得响起,一溜烟尘翻滚,穿过晨曦薄雾远远驰去。
“哦~哦~,回营喽!”
嚣张的汉人大声欢呼着,各自翻身上马,尾随着他们的公子疾奔而去,只余手足无措的鲜卑人面面相觑,半晌,也自跃上马背,紧紧的追在汉人后面。
……
赤焰神骏,虽是驼着两人,纤秀的草原之花却似半丝也沒有减缓它的速度,不多时便将后面那些碍事的家伙远远的抛在了丛林晨曦中。
呼呼风声从耳边刮过,望着两边飞梭疾退的青山绿水,任着一只可恶的手掌把在自己圣洁的小腹上,至于那支冰凉的短刃,却已不知又给收到哪里去了,阿黛又羞又恼,偏又动弹不得,软软的靠在刘封胸前,赤焰神骏,跋山涉水如履平地,一夜未宿的阿黛竟有了些犯困,手中小金弓亦在不知不觉间已是摇摇欲坠,美目早已迷失了方向,只任着呼呼耳边风响,仿佛将自己又带回了母亲温暖的怀抱一般,沉沉欲睡。
清风拂面,怀抱玉人,刘封早已将生死之争抛诸脑后,轻夹马腹,转过几个山岗,停在了一处断涯前,爱怜的抚着玉人额前秀发,轻笑道:“小丫头,在睡觉之前是不是先把那小玩意儿收起來!”
阿黛白了刘封一眼,嗤笑道:“原來你还是怕的呀,亏我还以为汉家的男儿个个都悍不畏死呢?原來却只是说说好听而已!”话音刚落,阿黛便已双颊如烧,一时之间,她亦弄不明白为何在鲜卑男儿面前不假辞色的自己会这个卑鄙的汉人面前发出如斯之情态,全不似平日的自己,恍惚间,手中小金弓却已缓缓放了下來。
刘封却半丝心绪也未放在她身上,静静凝视着天边如血之朝霞,自失的笑道:“谁不怕死呢?我小小年纪的,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岂敢轻易言死!”
“哼!”阿黛将小金弓收了起來,挣脱不出,索性换了个舒适的位置懒懒的倚靠在刘封怀里,任着朝霞映红了她秀美绝伦的娇颜:“你们汉人,最会骗人了,直可恨,我竟然还让你给骗了!”
刘封怀拥着阿黛,下巴抵着少女臻首,轻笑道:“我可沒骗你,若是你这一箭放了出來,我们可真就做了一对生死不弃的同命鸳鸯了!”
阿黛玉脸一红,啐了他一口:“谁与做同命鸳鸯呢?你们汉人,好不知羞!”
刘封大寒,一时无语,这个胡女才跟自己见了不过两次面,说话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舒舒服服的任自己抱着了,却还义正辞严的指责汉人不知羞!
其实也是,除了他这个汉人,只怕沒有几个汉人敢这般的怀抱着一个在前一刻钟还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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