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刘使君父子,比起其他人,总还能想到百姓……”
“这不过收买人心之举罢了!”卫行大声的打断她的话,续而轻舒了一口气,不理会旁上递來的询视的神色,轻声道:“若他们真是为了百姓,又何必假国家之名以逞其事,若他们真的是为了百姓社稷,又哪來的这些战乱!”
说着这般的话,卫行心里却如刀绞一般,说不出痛苦,只是话还沒说完,却已经心中后悔了起來,转又强着笑脸柔声劝道:“文姬,我河东卫家富甲一方,这中奴仆家将不下万人,就是董卓來了,他上辱公卿下虐百姓,却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袁家四世三公,袁绍是联军盟主,他对我们卫家还多多礼让,文姬,任他天下乱世,我河东卫家却是脱身其外的一方乐土,凭着我们卫家几百年的声势……”
“仲道!”蔡琰忍不住轻声打断他的话,两人对视一眼,迅又各自把头扭开,卫行已是双目吟泪,蔡琰则不忍看他多一眼。
董卓未曾为难卫家,不是他们不想,只是因为他们卫家还算上道,会主动的给董卓捐钱献物,一向未曾怠慢罢了,而袁绍会对卫家礼让有加,何尝不是因为这个道理,一旦卫家的“孝敬”慢了,像这一次刘封借粮,卫行答应得少了,刘封便自行取去,刀锋过处,头颅滚滚,就算卫家富甲河东,名满天下,又挨得过几次这样的冲突。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乱世之中,沒有人能脱身世外,要想活下去,不过看他抱了是谁的粗腿罢了,董卓在日,司隶各大世家自然是抱董卓粗腿了,也只有董卓才能保他们平安无事,董卓去后,理所当然的,联军盟主袁绍夺得了这个位置,不过有些人却极不应该的,他们忽略了刘封这样的“强盗”,给自己招來了一劫。
和风拂过,杨柳沙沙作响,又是一个催命的烈日。
稳了稳心神,卫行轻叹一声:“文姬,你真要去晋阳的话,我就陪你去吧!总算,能有个照应!”脸上还带着笑,却是那样的勉强,卫行心里很清楚,蔡琰并非对自己沒有好感,只不过,这个好感却还沒到倾心的地步,更不会为了自己而抛弃她的父亲。
蔡琰张了张口,却终于还是将下面的话压了回去,只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
卫行顺着蔡琰望去了方向,上千百姓分成数列排着长队,几个大嗓门的军汉在那边吆喝着:“……不去并州的,每人领一斗粮,老人小孩壮汉都一样……”
心里,又是一阵的烦躁。
。
……
洛阳,袁绍來回踱着方步,他住了还是原來袁家的大宅子,后來董卓杀了他叔叔袁隗后,曾短期赐给了吕布,事过不久,又随着一把大火烧掉了一多半,剩下的半个院落也是烟熏火烤的,早沒了当年富贵逼人的模样,它的主人,也沒了当年的仪容俊伟的袁绍,两鬓亦已斑白,不复当年的洛阳少年样。
刘封毕竟还不够狠,抢劫了河南丁家却沒有赶尽杀绝,只将守卫赶跑了了事,甚至破门而入这等强盗的典型的手法都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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