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带來的亲信将吏却位不过将校,并无身处显位的,若不是连着与关东义军几番大战,整个西凉军系统除了董卓,便只有那个杀父背主的吕布在人前露过一把脸,其余了,差不多可以直接用“董卓手下将吏”几个字代替了。
刘封看着法正疑惑,便道:“董卓的儿子几年前在凉州讨贼中战死,其膝下便只有几孙子,他的两个弟弟都不中用,能倚为左右手的,便是他的两个女婿,其中牛辅为他统兵,虽非大才,倒也称职,相较之下,李儒不为人所知,却更可怕,盖因这人一向低调行事,其妻董氏又早逝,我也是多方着手,这才听说了他的一些事,据我所知,这人腹中才学不下良平!”
法正大震,想不到这个李儒竟能得刘封如此高的评价,却又有些疑惑的道:“承泽,若如你这般说,这李儒这一次又是为何要冒冒然的浮出水面來!”
微一沉吟,又道:“看來这李儒,这一次是有大阴谋來着,又事关主公……”
刘封点了点头,这事他也纳闷,大迈步向外走去。
李儒轻骑纶巾,夕阳晚照之下,更有几分飘然之势,他身边只带着一个胡人骑奴,浅笑吟吟,只自好整以暇的看着城头“刘”字大旗。
刘封赶到城头时,张飞也正好到了这里,刘封也不急着下去见李儒,招呼法正向张飞笑道:“三叔,这人是扶风法正,法孝直,才略见闻,正是侄儿的良伴!”
刘封大军在京畿征战竟月,张飞的勇武已是广为人知了,兼之他又是刘备的义弟,地位超然,法正连忙躬身向他施礼,张飞罢了罢手,笑着与法正略谈了几句,一同走向了城头。
李儒正抬头看刘封,纵马向前几步,马上一揖,大笑道:“朱虚侯别來无痒,下官李儒见过朱虚侯,见过三将军!”
“小子,若不是两军交战不斩使,老张早把你狗头拧下了做夜壶了,少要啰嗦,有屁快放!”对董卓的人,张飞哪有好感,也不与他客套,高声斥道。
“三将军倒是心急的!”李儒半点也不将张飞的喝斥放在眼里,向着刘封笑道,看來他此行的目的,便只在刘封了。
刘封也捉摸不定李儒打了什么心思,也笑道:“文优公大礼,刘封如何敢受,弟兄们不识礼数,竟将文优公拒之门外,刘封这便打开城门,引文优公少饮两杯水酒,一应杂事,再谈不迟!”
“不忙!”李儒笑道:“刚接到洛阳來报,牛将军已然奉令撤军,李儒已是多有耽误了,今來只是有件与朱虚侯有重大关连之事,念着与朱虚侯一场故旧,特來相告!”
“如此,还请文优公少待,刘封这便出來!”刘封在城头拱了拱手,放下一脸疑惑的众人,下令打开城门,也不令人跟着,便要出去一会李儒。
法正微一沉吟,便也要了一匹马跟了出來,不多时,一前一后两人來到城下,李儒也不急着走,看着刘封素服无备,身上连把佩剑都沒有,而身后的法正更是一个文弱少年,奇道:“朱虚侯身系冀并两州之重,更是先帝倚重的宗室千里驹,怎么如此轻骑无备,竟不怕李儒使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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