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可以大义灭亲,指使孙坚下死力讨董,他袁绍却不是那种沒人性的二世祖。
会盟数月以來,袁绍投鼠忌器,根本就是动将不得,此时看着每日吃酒宴乐,袁绍却是味同嚼蜡,烦闷得很,偏偏心中的烦闷却还是表露不得,有苦惟有自己知了,今日却让公孙瓒当众指责,当众借着袁术之口用最恶毒的话辱骂自己,更是羞恼交加,若非他修养精深,只怕一剑便要将公孙瓒劈为两半了,虽是沒有当庭发作,在心中,袁绍却已将公孙瓒视为必欲除之而后快的人。
(其实公孙瓒也是小妾子,比袁绍还混得更差,在家里并不怎么受待见)
尤其不能让袁绍接受的是,公孙瓒竟然与自己那个自恃高贵的混帐弟弟袁术勾在了一起,更是公然在外人面前辱骂自己,这样的兄弟,不要也罢。
公孙瓒亦是暗暗吃惊,不由的为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脸上却仍丝毫未动,冷冷笑道:“盟主剑利,若能砍了董卓,某便将这大好头颅双手奉上,又有何妨!”
“我等聚义只为讨伐董贼,而今一战未接便自相刀戟相向,是何道理!”见了情势不妙,一直静坐不语的北海相孔融眉头大皱,威严喝斥了起來,只不知他是在喝斥谁,却沒有人回头看他一眼。
刘备亦是暗暗叫苦,自己一时不察,竟是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來了,依公孙瓒的臭脾气,向來吃软不吃硬,为人仗义却绝不畏势怕事,这下与袁绍是铁定闹翻了,向曹操使了个眼色,把着公孙瓒袖口出声劝道:“伯珪醉了,若无本初主盟,我等如何能伐灭董卓!”说罢连推带挤,硬是将公孙瓒推出帐外。
曹操冷眼旁观多时,心下微微一沉,对刘备投來求助的眼神视若未见,哈哈大笑道:“都是为国除贼,董贼迟早得于我等刀下受用,也不争着这一天两天的,某观天象,董卓灭门之日就在近日,呃,子义(鲍信字),若是你输了,绿珠,吾可要了!”
说着摇摇晃晃,闪到了袁绍近前,正将他拦住了。
济北相鲍信先是一怔,这个阿瞒什么时候学会观天象了,不过他曹操最是相得,也素來敬服曹操才智,随即便已明白了曹操的心思,哈哈大笑道:“孟德无赖,董卓破灭在即,人所共知的画,你偏要寻这藉口來诓我家绿珠!”
众人先是云里雾里的不明白他们两位突然插出这一段,又是打了什么哑谜。虽然看曹阿瞒怎么也不像是真醉的样子,又是想做这烂好人了,熟悉他的人却也禁不住的乱想,这小儿八成是真看上了鲍信家的歌伎了吧!借这机会欺负鲍子义这老实人,不禁为之失笑。
“想是这位绿珠小姐国色天香,竟是让孟德念念不忘了!”刘备暗松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笑道,在会盟之前,他跟曹操也只打过几个照面,并不相熟,不过曹操的为人禀性他却不怀疑,总算曹操够意思,临了帮了自己一把。
“确是国色!”说着这话,曹操两眼放光:“若是玄德见了,只怕便要迈不动路子了!”说罢,曹操故作神秘的一顿,嘿嘿笑道:“只是此女已是某私有,玄德却只能看,可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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