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阻击也是无力得很,更遑论持久了,失去了牛辅的行踪,张飞怒气撒向了触目所及的任何一个还骑在马上敌将,哪里有人在组织抵抗,他就杀向了那里,第一次时间内将那员敌将挥矛斩杀,不让西凉军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失去主将的指挥,各自为战的西凉军尽管人数众多,却只有节节败退的份了,在幽冀汉军“降者不杀”的呼号声中,茫然无措的西凉军开始的有人撒腿跑路,很快的演变成了一场大溃败,后面跑不过的人干脆的弃下军杖伏首道旁,成为了幽冀汉军的俘虏。
这一场混战,前后还不到一个时辰,战阵上,便只余了一片血水和着残肢断体蠕动着,伴着伤着的呻吟和胜利者发泄的欢呼,将天边的浓云呼散开去,此等人间地狱,天上却又云清气朗,一片风和日日,说不出的诡异。
…………
“朱虚侯大军所指,屑小束手,为大汉再立奇功,卫固特与河东父老略备水酒,以飨三军将士,还请侯爷笑纳!”卫固领着人抬着水酒,笑容可掬的出现在城头上,他身后却是几个贵人打扮儒者,该是河东各世族选出的代表了,俱是对刘封甚是敬畏。
“诸位先生有心了!”刘封拱手微微一礼,淡淡的道,恍惚中的他竟不知道卫固是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左右不过死些人罢,何功之有!”
相较于昨日自己入城时的冷清,眼下河东诸世族对自己可是服气多了,刘封心中却沒有多少欣喜,亦无多少烦厌,尽管他心中也不怎么喜欢与这些世家子打交道,尤其卫行对自己的恶劣态度让刘封心生厌恶,他也明白对这些人只能拉拢而不能得罪了,至少在自己势力未成之前不可以得罪他们。
看着刘封面容僵硬,话语间更有一丝落寞之色,不似作伪,卫固不由的笑容一滞,看着城下的尸山血池,一时也说不出话來,原先在城头观着诸世家子弟也都收起了轻视之色,面色整肃的立在一侧,只不知是为幽冀汉军的如此轻易击退西凉军而震惊,或是为刘封忧伤的话而诧异着。
“卫先生,刘封可否请你帮一个忙!”收起心中那些可笑的不忍,刘封向卫固道,虽则他此时是安邑城的主人,除非他想破罐子破摔了做个土匪霸王,否则对河东乃至司隶根深蒂固与各大世家豪门盘根错节的卫家都必须得保持必要的尊重,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尊重。
“公子但请吩咐!”卫固躬身一礼,谦然道,面对于强横的州郡长官,以卫家的势力自不必畏惧于他,但这种能忍能屈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尤其的,刘封眼下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其表现出來的心计更令卫固胆颤不已,脸上的恭谨半是出于敬服,亦有大半是出于畏惧,只是这种恭谨的态度让一旁静观的河东诸世家子心惊不已,须知河东卫氏富甲司隶,半个河东之主也做得了。
刘封却只对卫固点了点头,坦然的接受了卫固的施礼:“安邑城药铺大半是卫氏私产,刘封想先盘下來,一应药物先任我取用,待得事后再做统计,财物粮帛,该值多少刘封再行偿还与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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