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的味道。
刘封摇了摇头,肯定的道:“卫家得到他们想要,该知足了,再者他们沒那个胆乱來!”
只是,这回又要做一个冤大头了,卫家就是感激自己的配合也不顶什么事。
“知足,凭什么知足,你刚才那一刀要把那小白脸给吓坏了怎么办,那金贵的公子爷什么时候见过杀人的刀了!”公孙续撇了撇嘴,冷嗤了一声,徐宁亦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刘封。
吓坏了,那只能怨自己命背了,刘封一脸的郁闷。
见着刘封不说话,以为又是让自己挤兑得沒辞了,胖子再一次发挥他政治老师的本职:“姐夫,我们都知道你心肠好,可那好心也该有个限度吧!啊!对自己人好那沒得说,应该的,可……”
刘封听得头都炸了,甩手拿起剑柄“当”了一声砸在胖子头盔:“你有完沒完!”
“沒!”胖子仍是不依不挠,整了整头盔:“要我说呀……”
“白波贼是不是都让董卓的人给招安了!”刘封转了个话題问徐宁。
……
孙坚牙关紧咬,横提古腚刀,浑身上血粘糊糊的,又潮又闷,贴在身上甩都甩不掉,头盔不知在什么时候散落了,习惯佩带的赤帻也让祖茂换走了,披头散发,只那一双烈焰般的灼灼的朗目,还在提醒着某些人,江东猛虎随时都可能暴起噬人。
紧随在孙坚身边的,是他的长子孙策,少年孙策一身衣甲也已满是血污,却还比孙坚齐整得多,手中一杆钢枪,俊俏的脸膛里满是杀气,丝毫让人看不出这原是一名年甫弱冠的少年,这名与刘封同岁的少年,往年父亲孙坚在外时,便只留他在家照顾母亲和一众弟弟妹妹,年纪虽小,却交游甚广,待人接物,落落大方,比孙坚这个做父亲的还要老到,只有骨气里江东子弟的烈性,却丝毫不在其父之下,此时年纪虽小,一身本事却让孙坚手下众将无不叹服。
穿过一个树林,孙坚再一次不甘的回望着身后的厮杀地,他的无数江东子弟还陷在阵中,很快的又为西凉铁骑所吞沒,永远的消逝在他乡的土地上。
大地又在震动,马蹄声近。
“华雄在此,江东狗贼哪里逃!”一声暴喝,丛林里闪出一将大将,手提大刀,威风凛凛,身后随着几百西凉劲卒,正是有西凉第一猛将之称的华雄。
孙坚大怒:“西虏欺吾太甚!”
这一战,孙坚输得憋屈,输得本都快沒了,三千江东步卒与五倍于己的西凉铁骑连续作战一天一夜,还有天下第一的吕布,孙坚全无胜机,却是虽败虽荣。
痛。
只是心中却是撕心裂肺的痛,多少随他征战积年的老兄弟就这么去了。
恨。
他恨袁绍为何在酸枣按兵不动,让董卓可以从容的集中兵力來对付自己。
所有的痛和恨,却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西凉第一猛将身上,当年,在西凉讨伐羌乱的时候,自己还曾救过他一命,与他一同喝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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