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替着於夫罗给他说好话,於夫罗则一再打着保证不会下不为例,自然,两人都要挑着些蛮夷未曾教化的理由说,大略不过是事已至此,姑念其认罪态度尚好,应交由於夫罗单于好生管教,若有再犯必不轻饶云云。
“胡骠,依我军军法,这等事该如何处置!”胡骠并非军法官,不过为数不多的几条军规却是每个人都必须背熟的,尤其胡骠这样的领兵将领。
“伤人手足,断其手足以还,淫**女,斩首示众!”胡骠说得斩钉截铁,沒有丝毫的怀疑。
张杨脸色微变,大有羞恼之色,看刘封这架式,竟是丝毫情面也不给留了,於夫罗亦是双目游离,心有不甘。
那些被按倒在地的匈奴人都是久居汉地,个个倨傲不驯,几句汉话还是听得懂了,清醒的已经明白的话中之意,登时脖子上青筋涨得老粗,仰起头來死命的挣扎着,喉咙里依依呀呀的用匈奴语愤怒嘶吼着,於夫罗侧偏着头,不再说话。
刘封看着的於夫罗,冷哼一声道:“我若是就这么斩了他们,怕是单于也不服了!”
於夫罗身子一震,看了一眼被按倒在地的儿郎们,咬着牙道:“不敢!”
不敢,却不是不会。
刘封挥了挥手:“放了他们,到营外,召集军法队,并请当地父老过來!”
几个小卒依令松手,免不得还有几个在匈奴人背上狠踹了两脚,几个匈奴人却沒想到刘封会放了他们,一脸的不解从地上爬起,看了看刘封,又小心的望了於夫罗一眼,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便愣在了那里。
“侯爷!”
於夫罗双手抱拳,欲要说话,刘封却罢了罢手止住了他:“不教而杀谓之虐,先前单于不知我军法度,有所违逆确实情有可缘,我若是就依我军军法斩了他们,单于自然不服,也罢,我便给他们一条生路,至于活不活得成,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於夫罗脸色数转,抱拳道:“於夫罗多谢侯爷宽厚!”
“我沒说要放了他们!”刘封冷冷的回了他一句,瞥了那几名面面相觑的匈奴人一眼,大踏步走出大帐,头也不回的道:“带你的人到营外來!”
如此呼喝下人般的对自己说话,於夫罗总归是一个匈奴单于。虽然落魄也还是大汉朝承认的单于,让他在自己手下儿郎面前丢了身份,脸上又如何挂得住了,勃然大怒手按住腰间弯刀狠狠的瞪视着刘封的背影,几乎就要暴走了。
原本好好的一场欢宴,却让几个不知轻重的小杂胡给搅了,张杨心里头也是窝火着,尤其的对刘封不听他的劝解一意孤行更让他面子上挂不住,只是他却不能让於夫罗在此冲动的,连忙伸手按住於夫罗,摇了摇头道:“单于莽撞了,侯爷原本对单于推心置腹,有意结交,单于何苦为了几个不知轻重的下人伤了感情!”
一句话登时点醒了於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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