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他们连根除去了,单于有此心,大善,只是!”说到此处,刘封略一顿:“此时大汉国贼未除,内忧不断,却是有心无力的,待得董贼除去,某当还单于一个干净的大草原來!”
於夫罗眼睛一亮,大喜拜倒在地:“有侯爷这一句话,我匈奴几千儿郎任供驱使,为国除贼决不退缩!”董卓虽然势大,但关东群雄一夫倡义,天下响应,於夫罗只当得董卓已是危在旦夕了,听了刘封承诺助他夺回草原,喜不自胜,对刘封却也在心中莫名的轻视了几分。
刘封将他的心思看在眼里,也不点破,笑道:“单于有此心,破董贼必矣!”
不多时酒席摆上來,刘封连邀众人入座,公孙瓒自外进來,扫了里头一眼,见着於夫罗在座,眉头微皱,不悦的道:“封儿,这是何人!”
刘封起身为於夫罗做了介绍,公孙瓒自來对胡人深有成见,不过见了刘封对这人似乎有点上心,便也不多说什么?瞪了於夫罗一眼自去了,於夫罗却给吓了一身冷汗,辽东公孙瓒,可是杀胡人闻名于天下的。
刘封微微一笑,殷勤招待众人进酒,此时刘备坐领并州刺使已几乎沒有任何疑问了,张杨名义上也是刘备的下属。虽然张杨与袁绍走得近,不过刘备的并州刺使也是袁绍上表举荐的,张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对刘封执礼甚恭。
正说笑间,突的帐外一阵嘈杂,刘封眉头微皱,他虽然御下甚宽,却一向治军极严,若有违纪的绝不姑息,军营重地还有贵客來访,居然还有人敢出声喧哗的。
宴明侍立于刘封身后,却似沒有他什么事一般,看也不看外面一眼。
“公子,胡骠求见!”疑惑间,外面一个粗豪的声音道。
刘封心下狐疑,也不回避张杨於夫罗等人,道:“何事进來说!”
顷之,胡骠大踏步闯了进來,身后十几个小卒押着几个匈奴人按到地上,嘴里却还叽里呱啦的叫着些什么?於夫罗顿时脸色大变,胡骠看也不看他一眼,跪倒在刘封面前,道:“报公子,末将奉三将军令出营巡查,这几个匈奴人私闯民宅,调戏民女,末将便将他们擒获,不敢擅专,特來禀报公子知道!”
刘封面色一寒,瞥了脸色难看的於夫罗一眼,冷声向那几个被按在地下的匈奴人道:“你们几个,他说得可是属实!”刘封治军,有三条是不能违背的:不得私闯民宅,不得伤害百姓,善待俘虏,除了第三条比较难以把握外,其他的若有冒犯绝不姑息。
“侯爷,这是於夫罗治下不严,还请侯爷恕罪,於夫罗日后定当严加管束,绝不容许再有这种事发生!”看着自己的手下儿郎尤有不服就要口出狂言了,於夫罗连忙起身向刘封赔不是,流落汉地几年,看场面说话的本事他已是学得了十成十。
张杨看着事情有些不好办了,也忙劝道:“侯爷,这几个匈奴人不尊教化,训斥一番也就是了,莫要伤了两家的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