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招呼,急吼吼的闯入房中,却将里面的人都给吓了好大一跳,王蘅正覆着厚衾倚卧在榻上,看着他额冒细汗,一脸的焦急,心下一甜,却又小脸一红,偏过脸去不看他。
刘封看着婉儿立在床头,脸上有些笑意,神情却有些失落,也顾不得问她话,向正在开方子的华佗躬身一礼,急道:“元化先生,蘅儿,蘅儿如何!”他一阵心急,说话便有些语无伦次了起來。
以刘封的身份向华佗这个布衣方技之士这般行大礼,若是寻常人早已慌得手足无措了,华佗却浑不在意的呵呵一笑,放下笔拿起方子轻轻的吹了口气,笑道:“公子不必在意,少夫人是有喜了,老朽开一副安胎药就好!”
“有,有了!”刘封两眼发直,结结巴巴的道,一会瞅着华佗,一会回过來看看王蘅,又看看婉儿,两只碍事的胳膊都不知要往哪儿摆了,就恨不得一刀把它砍下來省事。
“呵呵呵!”看着刘封如此模样,华佗不禁莞尔,将手中方子交与下人去抓药,整了整衣摆,却严肃的与刘封道:“公子,自今而后,当严禁房事,切莫让夫人再动了胎气!”自刘封给华佗弄了个中山医家后,要药材有药材,要病人有病人,还有不少刘封给他找來的好学弟子一心向学,神医一颗心全扑在那上面,对其他的一概不管,甚至刘封的妻子姓甚名谁他也不知,若不是被请进国相府时看着国相府依然张灯结彩的,压根就不知道这里办了喜事。
一句话却弄得刘封好生尴尬,与婉儿大婚前他与王蘅夜夜同宿,王蘅看着阿斗生得可爱,也动了心思要给刘封生一个,每夜索求都甚是疯狂,让刘封销魂不已,甚至要应付不來了,只是生理知识极度馈乏,又不曾有人指导传授的王女侠却不知道自己原來早已经是有孕在身了。
尴尬的送走了择言不慎的华神医,刘封急不可耐的跑到王蘅榻前,一把握住王蘅纤手,柔声道:“蘅儿,几时有了!”算來他在洛阳时初次要了王蘅的身子,而今已有近半年了,两人又正年少气盛,每日辛勤不辍,确是到了收获的季节。
王蘅嘤咛一声,却抽回手扭过脸去不理他,婉儿看了心内酸楚,勉强笑道:“夫郎也是荒唐了些,蘅儿姐姐都有了快三个月了,今日还险些晕倒过去,夫郎却还什么都不知!”
原來婉儿早间过來与王蘅说话,她是正妻,却也知王蘅在刘封心中位置甚重,心中虽难免有些失落,却也对王蘅甚为敬重,称王蘅为姐姐,王蘅本是个外刚内柔之人,也沒什么心机,见了婉儿新婚过后就主动过來与自己说话,对婉儿也便少了几分敌视,甚至连自己因何与刘封相识相知也都知无不言,只是那个洛阳月圆之夜却是略过不提了。
直到午后婉儿的侍女小莲过來安排吃食,王蘅久坐站起,突的一阵头昏,人也几乎晕倒了过去,婉儿知她是练武之人,一向身体强健,必有古怪,忙让人去找了大夫來,府中人哪知底细,听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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