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自退,免了这一番刀兵之祸,于社稷国家,功莫大焉,蔡公以为如何!”
李儒的意思,众人哪有不明白的,便是让蔡邕往冀州走一遭,给董卓的孙女提亲了。
自董卓入京以來,李儒便老觉得不是很自在,瞅着蔡邕尤为不顺眼,原因无他,便是因为蔡邕道德文章天下第一,还是个在董卓面前能说得上话的人,而且总是一副我为是太师着想的样子,偏这人又能言善辩,从來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将董卓吃得死死的。
董卓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心浮气躁又从來都稳不下心來,经常的别人一句话打动了他,他便会迫不及待的着手去施行,绝不会有三思三省的可能,却每每在过后不久看着事情能搞砸了,他自已才來后悔不迭,却又不管什么原因了,顺便的就是迁怒于出策的那个人,或打或杀绝不容情。
当初献策擢拔袁绍曹操刘表等人以安抚关东的城门校尉伍琼、督军校尉周毖,就是因为袁绍等人都反了,昨日还是座上宾的两人就让董卓一怒之下亲手斩杀了,夷灭三族,只是杀过之后沒那么几天,董卓却又自已后悔了,觉得这两人其实也不错。
若如当初还在西凉时,别人也不怎么鸟董卓,一应杂事还有李儒给他在下面做着打算,一切按部就班,倒也沒什么?再误也误不到哪里去,不过自入京以來,每有朝议,京中公卿便在董卓耳边说事,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把前景勾画得妙不可言,每每董卓听了觉得有理,也不跟李儒打招呼了,当即下令依计行事,等得李儒发现了不妥待要阻拦,那纸诏令却已经在百里之外了。
李儒排挤蔡邕,倒不是因为他在忌妒董卓对蔡邕的信重,却是因为蔡邕每每能把事情说得极好听,道德天人的话儿满漂亮的,便是李儒自已有时也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儿,可是静下心來细细想想,却都是些空洞无用的话罢了,酸儒之见,绝对是帮倒忙的,最可怕的一点是,李儒自已很清楚的一点,蔡邕的那些话绝对都是出是本心,便是要对蔡邕下手,李儒自已都觉得理由很不充分,而且蔡邕道德文章天下第一的名头在那里摆着,动他的代价太高了些。
蔡邕哪里知道李儒的心思,听说能免了这场兵祸,便不推辞,面露喜色道:“太师有令,邕自然不敢辞!”
董卓哈哈大笑道:“有蔡伯喈做媒,想那刘封也不敢辞!”
座上司徒王允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不然,若是刘备父子有意推委,只需择一人家订了亲,纵是蔡公亲去,亦是无能为力了!”
董卓对王允却也是极看重的,概因王允一向不怎么乱说话,做事从沒让他失望过,见着王允虽然说着难办的话,脸上却无难色,遂道:“司徒有话尽管说來!”
王允向董卓躬身一礼,道:“太师,弘农王往日虽与刘封无亲,毕竟是君臣一场,不若令弘农王书信一封,刘备父子便是有意推委,也得再三拈量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