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刘封微微一怔,抬眼望去,却是半个人影也无,心下略疑,却也不好多问,回过头來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赖在地上不起的小舅子公孙续。
宴明伏首道:“谢主人关心,宴明沒事了!”
见他如此硬悍,刘封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你再去睡一会吧!今日当无要事,你且别去理他!”说罢转身“呯”了一声关上房,哗了一把将身上的被裘扔到榻上,自顾自的穿起衣裳來,这一次他冲得太匆忙,身上的伤又不知裂开了几条口子。
地上的那个胖子猛的跳了起來,两年多不见,辽东的小胖子已经长成了大胖子,动作却是敏捷异常,显然并沒有把拳脚功夫落下,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來,冲刘封的背影怒骂道:“刘封,你这混……”话未说完,人却猛的呆住了。
入目的却是伤痕累累的一个脊背,还有几道口子正往外渗着血水。
刘封头也不回,依旧若无其事的套着自己衣裳,哑着喉道:“小胖子,我可是你姐夫,若再这么无礼,小心我治你个不敬尊长的罪!”
“去!”小胖子回过神來,嗤笑了一声,走到刘封榻前,抬起一只还有冰渣的臭脚就要往他背上踹,伸到半空又讪讪的收了回來,大大冽冽的坐下,沒好气的道:“我不敬尊长,你的岳父我父亲可就在城下吹风呢?你怎么还在这里高卧!”
“伯父在城下!”刘封摇了摇头,不再理他,呲着牙忍住身上的伤穿好了里衣,这才回过头來,指了指自已喉咙,示意自己不能太多说话。
其实听到小胖子在外面的声音,他就猜着一向视胡如仇的公孙瓒应该也到了,辽东的白马义仆,幽燕铁骑必也是一并带來了,不过胖子说他就在城下显然是个很傻的谎言,胖子都进得城來还能杀到了自己卧房外,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岳父呆在城外了,不过还有一个让刘封心虚的问題沒有问出來,此番公孙瓒南行,还有一件事就是护送公孙婉儿來与他完婚,只不知这个时候婉儿是不是也进云中城來了,她怎么不來见自已。
“哑了!”见了刘封半天不说话,公孙续好奇的在一旁坐了下來,一语双关的道,猛的又打了个哆嗦,倒吸一口凉气道:“你可真是拼命啊!瞧你伤成这样,姐姐看了要心疼的!”却是回过身來的刘封正露出胸口深可见骨的一道痕來。
刘封白了他一眼,沒好气的道:“我差点就死掉了,你高兴什么?”
“哪能呢?”公孙续讪讪笑道:“你死了,我姐就成了望门寡,我高兴什么?”看着刘封神色有些不自然,公孙续舒舒服服的翘起了二郞腿,偏着头使劲的左右嗅了两口,才怪着味道:“怪了,这邯郸家怎么说也是二千石大官,怎么连个暖床的女人都沒给你弄个!”
其实这个时代里贵族人家都有专门的侍女为客人暖床,一代名将卫青的母亲就是做这行的,卫青好歹还能找着个有名有姓的父亲,像卫子夫等其他兄弟姐妹就干脆只知其母不知其父了,自到这个时代以來,刘封也有多少次这样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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