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自己这副瘦弱的身板。
只是归特胡身边的死士却还一个个奋不顾身的迎了上來,用他们的血肉和武勇筑起了一条钢铁防线,为他赢得了逃生的瞬息,一路畅通无阻的刘封正像一枪扎在石头上一般,不可避免的缓了下來,然而归特胡的拔马后逃却也让气势如泓的鲜卑人为之夺气失声,归特胡虽然孱弱,却不是无胆之人,他手下千余部众更无一弱手,却想不到一个照面功夫便已经让汉人给穿透了。
划了一个长长的光圈,刘封的枪在一个鲜卑十夫长肩头留下了一个血口子,却也不得不回身挡开劈來了这一刀,只这一凝滞的功夫,身边聚拢了鲜卑人顿时密集了起來,一鼓作气,再而衰,与鲜卑绞在一起注定只有被分割绞杀这一条路。
刘封曾不止一次随公孙瓒出兵塞外,只是像这样的以寡以众的惨烈厮杀,却还是平生首次。
“哗”了一声,宴明一斧子将一个鲜卑人连人带马劈为两半,有如凶神恶煞般的一声怒吼让见惯了死生的鲜卑人不由的一驻,刘封身前登时一空,翻手将身侧的一个鲜卑人一枪拍落马下,张燕纵马追了上來,毫不留情的将这个倒霉鬼当胸踩碎,挡在了刘封身前。
“和连已死,汉军威武!”
趁着鲜卑人士气略顿的当口,刘封一声斯声力竭的高吼着,却让正处在变声期的他顿时哑了喉咙,这一声是用鲜卑话喊出來了。
“和连已死,汉军威武!”
宴明的嗓门比不得张飞,却足以让所有拼杀中的鲜卑人听到了,尽管宴明并不知道这一句鲜卑话是什么意思,他喊出了却是字正腔圆的鲜卑话沒错。
“和连已死,汉军威武!”
汉军的欢呼声响动了整个战场,战意昂然的鲜卑人不可避免的缓了下來,绞在一起的乱军阵中,却沒有人能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
一浪又一浪的欢呼声响动了整个雪原,胸口插着三把弯刀兀自不倒的徐无终于笑了,几天來首次开心的笑了,便如铁塔一般的轰然倒下,激起了血泉洒出长长的一串。
只是弥留之际的他。虽然安详的闭上了双眼,却永远也不可能弄清那一个对他來说已经不再重要的问題:为什么这响彻云宵的欢呼声却是用鲜卑话吼出來了。
云中城头的正喘着粗气的魁头身子一震,不可思仪的望着欢呼声传來的方向:“咣当”了一声,那把从汉人手里夺來的百炼刀从手中滑落……
战场上拼杀的鲜卑人同样沒有这个功夫來认真的想一想这个问題,只是他们都听懂了这一声本族语的欢呼:和连死了,那些一时挤不上前去的鲜卑人俱都不安的回过头來,茫然的望向了和连原來所在的那个小山坡,却根本沒能透过重重的人影找到他们的部落大人。
归特胡的人已经开始在往后撤了,至于和连是不是真的死了,归特胡已不再管这闲事了,嗅觉敏感的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來越浓,只想早早的与汉军脱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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