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健硕青年,梳着乌桓人的两条长辫,也不戴帽子,头上早已落满了雪花,两只眼睛却是冷漠的看着城头方向。
“嘿!稚奴,听说你跟汉人干过一架,感觉怎么样!”顺着阿黛的目光,归特胡嘻嘻笑道。
那个叫稚奴的乌桓马奴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和连哥哥,你的这个乌桓杂种越來越沒规矩啦!要不要归特胡给你管教管教!”看着那乌桓马奴不理睬自已,归特胡勃然大怒,却还是亲热的跟和连打起了招呼。
“归特胡哥哥这你就不知道,我叔叔的这个马奴,跟什么样的人就讲什么样的规矩,嗯,稚奴!”还不待和连说话,他身边的一个十五六岁的鲜卑少年笑嘻嘻的解释道,末了还不忘向那乌桓马奴求证一下,归特胡却在他的嘴里平白矮了一辈。
“是的,扶罗韩少爷!”那乌桓马奴用生硬的鲜卑话低眉回道,只一会,又抬起头來把眼睛看向了城头方向。
扶罗韩是和连的侄子,魁头的弟弟,他们的父亲早死,叔侄几个年纪相差却不过几岁,自小倒像是兄弟一般的亲密。
城头的汉人还在坚持着,沒有丝毫败乱的迹象,和连在归特胡的一连串呛气中已经收回了笑脸,却也沒因为侄子为自己找回了气而有所改变,身为鲜卑的部落大人,他有时候还有些收不住气,却不仅仅是一个冲动的年轻人那么简单。
……
一声怒喝,徐无一刀将一个爬上來的鲜卑勇士拦腰劈为两段,手把却明显的一个沉滞,他知道,这刀已经卷刃了,又一杆长矛钻了过來,徐无看都不看一眼,侧身避过,胁下一夹,反手一刀正对着那个鲜卑老头面门扎下:“哧”了一声飞起老高的一串红白浆糊,徐无飞起一脚将那鲜卑老头踹落城下,顺便将一个正爬上來的倒霉蛋撞了回去,连那把卷刃的刀一并给扔了。
染红的将军袍格外的醒目,让徐无身边总围着一拢又一拢驱不散杀不尽的鲜卑人,然而却也让他手底下一刻不停的添着鲜卑亡魂,多一个赚一个。
认准了那个连劈了自已三个弟兄的鲜卑大汉,徐无赤手一抓将一个仍在缠斗着的鲜卑奴扔下城头,大踏步向那个骁勇的鲜卑大汉行去。
“嚎,!”
身后一个齐声怪吼,两把沒有开刃的弯刀齐齐向徐无后背砍來,徐无却似后背长眼了一般,一个侧闪利索的让开这两把刀,铁爪般的两只手已然钻入了那两个鲜卑人的喉咙:“喀喳”的骨碎声过后,两个鲜卑人软倒在了城垛口上。
“将军,接刀!”
一个汉军看着他们的将军两手空空,想也不想将自已手中的家伙扔了过來,却避不开身边追來的那把弯刀,胸口至小腹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下水“哗”了一声涌了出來,马上又被一只跄踉的脚踩成了稀巴烂,人也无力的倒了下去。
那个得了首功的鲜卑人也沒讨得好去,不知从哪里钻出了一杆长矛轻轻的一捅,给了他一个透心凉,还沒等他看清是谁送自已上了路,就已被挑落城下去了。
徐无却看不看这边一眼,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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