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老做长远打算?”
张燕心头一动,一脸复杂的看着刘封,却终于还是摇了摇头,道:“张燕身受重托,不敢轻易许人。”
“也罢!”上百万人的身家性命,毕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决定的:“刘封愿奉上今年过冬之物,但请将军助我一臂之力,先去了鲜卑人,将军以为如何?”
“嗤――”张燕背后众将俱是失声冷笑,满是讥嘲之色的看着刘封。张燕亦是面容古怪,一时却也无语,说来说去这还不是又绕了回去?还是许个空头承诺让我们黑山军为你做打手!
刘封却还满是期待的看着张燕,似乎丝毫不以为忤:“你我素无交情,将军有所怀疑自是理所当然,只是刘封却希望将军好生考虑一下,当日刘封卢奴城下逼降乌桓万人,得马两万,获利巨亿,一年下来安顿中山流民不下十万之众,兴水利劝农桑还富有节遗……”
张燕却笑了:“若是败了,黑山军或许将再永无翻身之日。”
他亦做了一个假设。背后暴出了一阵放肆的大笑,每个人人都喜欢往好了方向看,美妙的前景却会让更多的人万劫不复。
“将军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怎么也有畏惧的时候?”刘封心口的烦躁再也压抑不住,冷笑一声不无讽刺的道:“若是得不到云中的粮草过冬,将军又将上哪里去要?”
没有本事抢别人,却能在自已家里横,刘封平生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人。
此话一出,张燕诸人登时面色大变,看着恼羞成怒的刘封,张燕亦是冷笑连连。
“无知小儿胆敢无礼!”张燕身后一将飞出,手中长枪直取刘封胸口,座马撒腿直奔,瞬时杀到了刘封面前。
“找死!”刘封背后闪出宴明,震聋发愦的一声怒喝,一斧头当先劈下,那将打了个凛,座马一声哀鸣,收脚不及,闪光过后,竟已身首异处,一把将它的主人甩了下来,一泓血泉喷涌不息,转瞬间已将这雪地染出一片艳红来。
宴明终于还是手下留情,没有再上前一步结果了他。
“贼子敢尔!”一声疾厉的怒喝,张燕背后那一干战将哗啦啦的拉开了架势,张燕亦双目一冷,一手扶住了长枪,轻轻的拈了拈。
“呜――”
一声悠扬的牛角号传来,上千汉军骑严阵以待,踏着齐整的步伐向黑山贼大营压来。
张燕瞳孔一缩,嘴角划过一道微不可察冷厉笑容,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看来,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了。
他亦为刘封的胆气而折服,大军还在数里之外,这位大汉宗亲年少权贵却胆敢一人一骑横枪立马站在自己跟前,面无惧色。张燕倒是很想进一步研究一下,待得自己一声令下,这个有骁勇之名的大汉朱虚侯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挡得住自已的疾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