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钱粮来的。你若要养那百万黑山贼,我却无能为力。唔,或许承泽可再找几个岳父来,自不用繇再来为难了。”
众人听他说得风趣,禁不住大笑,刘封却是一脸苦恼的模样。只见着钟繇说得轻巧,知他心中必然已有了定计,也不搭话,径自拿眼看他。
钟繇受逼不过,无奈苦笑道:“依我之见,承泽可与张燕订为盟友,每月供给部分钱粮布帛,令他不得抄略各地州府,只在山中自养将息就是了。”
刘封闻言抚掌大笑道:“元常所言甚妙。只不知元常每月能给我多少钱粮?”
……
须臾议定,众人各自散去,刘备叫住了刘封,一面令人收拾桌案,却不说话。刘封有些奇怪,看父亲的样子似乎并不是有什么机密大事,起身给他倒了杯温酒,有些不解的道:“父亲可是有什么话要与儿说的?”
刘备两眼有些古怪神色,伸了伸懒腰,笑道:“过了年,封儿便有十六岁了吧?”
“是十六岁了。”刘封有些摸不着头脑回道。
刘备呡了一口酒,指着身边了位子示意刘封挨着自己坐下,轻笑道:“婉儿过了年也有十八了,宪和到右北平时,那边问你何时上门迎亲,你可是做好了准备?”
刘封有了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道:“此事父亲做主就是了。”
刘备瞪了他一眼,佯怒道:“你与那王姑娘的事,可曾让为父做主了?”
这话说得刘封老脸大红,他虽是两世为人,但像这种“未婚同居”的事却还是首次面对,咧着嘴傻笑道:“儿子这不是在父亲身边嘛,这等事自然是有父亲来做主了。至于当日蘅儿的事,儿子当日可是一人在洛阳的,若是每事向父亲汇报,等来黄花菜都凉了。”
听了这看似抱怨的道,刘备一口酒差点没给呛住了,强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抬脚轻踹了刘封一下,没好气的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全没心肝的儿子!当日你在辽东时,伯珪待你胜似亲子,临走时还把宝贝女儿许给了你,自你走后,婉儿可是每日盼着你早回辽东迎娶她。你倒好,却是全不放在心上!”
这话说得刘封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