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份忌讳的。
自此之后,这位甄家未来的家主对刘封的观感就已经由不屑急速升级为怨恨了。至于刘备父子后来对甄家的拉拢,刘备举荐自已为中山国今年的孝廉,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在他看来,谁来当这个中山相,乃至冀州牧的,敢不来拉拢他们甄家,能不给自己举荐的?
对于累世二千石的中山甄家来说,刘家只是一户破落宗室,穷亲戚一大把,刘备本人粗鄙不文,每天就喜欢跟一些泥腿子渗和在一起,以博那个虚伪的仁义之名。大汉刘家江山四百余年,刘姓宗室子弟千千万万,冀州户口就有六百多万,为求冀州第一俏郎君一夕垂怜的刘家女子更是挤满了卢奴东市,争着甄家二少爷捧鞋的刘姓落魄宗室子弟更是排满了卢奴福临街!至于刘备父子,幽州的乡下老农,贩履织席的人家,若不是他们高攀上中山甄家,岂能稳坐了中山相之位?
于是刘封很不幸的,成为了甄俨从头到脚没有一个毛孔不厌恶的敌人,只是他自已却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罢了。
…………
轻摇了摇头甩掉心中的不良情绪,一位长着鹅蛋脸的侍女领着刘封进了内院。一路上内院侍女奴仆们没少打量刘封的,却对这位陌生的公子一个个不明所以的,只不敢上来打问。
穿过几条长廊,悠扬的琴沥沥晰晰,如泣如说,似透着无尽的伤感,便是不甚通琴艺的刘封也是为之心悸,不由的停住的脚步。
“侯爷,这是二小姐在弹琴。”那位鹅蛋脸侍女羞涩的看了刘封一眼,旋即低下头来,小声的道。
刘封突然有些踌躇,脚下便似有着千斤之力,再也迈不开步来,良久,轻轻的一叹。
在刘封去洛阳的这一年多里,甄家曾为甄萦订过一门亲事,不过后来让甄萦给推掉了。其中有过多少波折不得而知,只是甄家因此大失了面子,得罪了冀州大户张氏。而且自此之后,甄萦便长躲了起来,也不回毋极,一直就住在卢奴家中,足不出户。
在刘封离开中山去洛阳赴太子舍人之召时,曾建议设立一个专门的情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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